看着甄嬛两人面色难看地离开,安陵容这才转头看向也被这一番事情弄得脸色有些发白的富察贵人,开口笑道:“富察姐姐,站了许久,妹妹身子都有些出汗了,咱们也早些回去吧?”
富察贵人闻言语气讪讪地笑了笑,点头道:“妹妹说的是,咱们也走吧。”
两人离去,此处一角也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没过多久,碎玉轩便传出消息,莞常在受了惊,突发疾病,不能面圣。
皇后听着剪秋递进来的消息,点了点头,说道:“让江福海去一趟养心殿,瞧瞧皇上是否有空。”
华妃今日这番表现,自然是要让皇上知道的,才算是有价值。
晚膳时分未至,甄嬛的轿子便落在了景仁宫门口。
皇后迎了甄嬛进来,夫妻二人一同用了晚膳,各自坐下后,剪秋便上来回禀道:“皇上,娘娘,敬事房的徐公公来了。”
皇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等了许久,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,说道:“哪里能不让人上来呢?”
闻言立刻笑道:“诸位新妹妹今日便可翻牌子了,剪秋,赶紧让徐进良上来。”
甄嬛闻言笑了笑,也不开口,片刻后便捧着银盘上前,走到两人近前跪下:“请皇上翻牌子。”
甄嬛伸手从绿头牌上滑过,从头看到尾,也不曾停下。
伸手一摆,徐进良立刻换了一只。
可甄嬛看到最后,也不曾看到自己想要的人。
疑惑地看向皇后,开口道:“怎么不见莞常在的牌子?”
皇后微微垂首,应道:“瞧臣妾这记性,皇上恕罪。今日莞常在请安时受了惊,午后便让人回禀说是得了时疾,不便侍寝,臣妾才让人暂且撤了她的绿头牌。”
甄嬛闻言眉头一皱:“受了惊?怎么回事?”
皇后轻叹一声,似乎很是无奈地开口道:“今日请安时,丽嫔点出莞常在越过富察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,站在首位,此举不合规矩,华妃便做主罚了莞常在两个月月俸。”
甄嬛眉头立刻微皱:“便是因此?”
“皇上,夏常在以下犯上,当着莞常在和沈贵人的面,罚了夏常在一丈红,而后,莞常在又在回宫的路上,看到了坠井数日的福子的尸首……”
看着甄嬛的脸色越发难看,皇后心中的快意升腾,继续说道:“到底莞常在只是个十来岁的女孩子,一日之间经历如此多事,一时之间不能接受,也是寻常。”
甄嬛闻言眉头紧紧皱着:“夏氏是怎么回事,福子的尸首又是怎么回事?”
皇后闻言坐直了身子,不遗余力地将华妃在此事中的功劳,好好地描述了一番。
最终,甄嬛皱着眉叹了一声:“罢了,倒是委屈莞常在了。皇后有空,便让人去瞧瞧,莫要让她受了委屈。”
皇后点点头:“皇上放心,臣妾知道该如何做。只是今日是诸位新妹妹第一次侍寝,皇上还是早些翻了牌子,才好让妹妹们提早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