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太晚了……
叶芷柔坐在旁边,闭着眼。额角渗出细汗,嘴唇抿得发白。
“在烧……”她声音断续,带着颤,“纸……有星星的封面……有人……追……”
她猛地睁眼,瞳孔放大。
“他死了。”
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鸣。
“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秦峰声音低沉。
“钥匙?”林悦看着信纸碎片。
秦峰没回答。
“东西……可能还在南郊。”沈星宇说,“或者……没了。”
“去南郊。”
下午。
废弃的公寓楼。
楼道里是灰尘和陈腐的气味。沈星宇推开一扇半掩的门。
门后角落里,一个落满灰的小木箱。
打开。
几本旧书。一封信。
信封上字迹潦草:
“若你看见,别靠近。”
林悦抽出信纸。纸张脆薄。她快速扫过。
信的内容断断续续,充斥着不安和混乱。几个词句跳出来:
……不是真的……影子……
……他们要钥匙……
……我看见了门。
信纸末尾,最后一句孤零零地写着:
“我看见了门。”
没人说话。空气似乎凝住了。
“门?”沈星宇的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没有回答。
夜幕垂落。
所有找到的东西摊在桌上:照片、残缺的信、箱子里那封警告信、年鉴碎片……
每一样都沾着陈旧的灰尘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林悦拿起那张合影。
陈雨欣身旁男生胸前的符号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她说。
“她在指路。”秦峰低声道。
窗外风声紧了,拉扯着窗框。
月亮被厚厚的云吞没,城市沉入一片粘稠的暗。
叶芷柔忽然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。
“她……还在等。”
话音未落。
啪嗒。
警局的灯,猛地一闪。
一片短暂的黑暗里,那个冰冷的声音,贴着每个人的头皮滑过:
“第七个……归位。”
窗外,一只乌鸦扑棱棱飞过,翅膀拍打声撕开寂静,又迅速被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