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芷柔弹开眼皮！大口喘着粗气，眼泪无声地涌出来，划过惨白的脸颊。
沈星宇递过水杯，她的手抖得握不住，水洒了一地。
“……”秦峰喉咙动了一下，没说出“谢谢”。
林悦抹掉额头的冷汗，看向自己刚才刺痛的手腕，皮肤光滑，仿佛那青黑细纹从未出现。“蛇……戒指……怎么找？”
“老照片……”秦峰站起身，声音有些哑，“……社团……档案里……也许……”
沈星宇突然用手指重重戳着笔记某一页：“这个！那个……地下小团体……‘夜枭’……他们的标记……就是……盘着的蛇！”
纸页上，一个模糊不清的图案，隐约是蛇形。旁边的记录被大团墨迹污染，名字糊成一团。
“夜枭……”林悦重复，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。
秦峰拿出手机，拨号。通了。
“老陈……百年地图……老城的……最详细的那种……”他声音不容置疑。
电话那头嘟囔了几句，挂了。
秦峰转向林悦：“地铁站……那个点……”
林悦摊开两张发黄的地图，手指在上面移动，最终停在一个重叠的标记上。
“老城区……废弃的……S-7……站台……下面……以前……是‘那个’地方……”
“难怪……”沈星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秦峰盯着地图上的标记，眼神锐利得像刀。
“地下……迷宫……藏东西……最好……而且……连着……城市的下水道……一旦……”
“……‘它们’……就能顺着……爬上来……”林悦接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搅。
“得赶紧行动。”秦峰折起地图，塞进口袋。
“我去档案室……翻找‘夜枭’资料……”秦峰说。
“一起。”林悦立刻道。
沈星宇张了张嘴：“我也……”
“你留下来。”秦峰打断他，“看那个……记号……想想……怎么‘打断’……”
沈星宇抿紧唇，点头。
叶芷柔靠在墙上，眼睛闭着，像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沙沙的噪音还在响，秦峰走到门边，手握上门把，停住。
“刚才……”他忽然回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……录音……有没有……怪声？”
林悦愣了一下，拿起录音笔，回放。
凑近耳朵仔细听，一遍。又一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等等……”她声音发干，“……这‘沙沙’声里……好像……夹着……别的东西……”
秦峰拿过录音笔，贴在耳边，几秒后，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……不是杂音……”他低语，像在对自己说，“……是……有人在说……”
林悦后背一凉，沈星宇猛地绷直身体。
“谁？”沈星宇的声音绷得像要断的弦。
秦峰没回答，只是盯着那小小的录音笔。
眼神深不见底。
门外，风声呼啸，像无数窃窃私语，在黑暗中，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