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干嘛非得是S-7？”他忽然问。
“因为……东西关在那儿。”叶芷柔的声音飘过来，轻得像灰，“不是库房……是笼子。”
空气一下子冻住了。
“关的……什么？”林悦嗓子发紧。
叶芷柔抬起眼，瞳孔有点散：“不知道……就觉得……它在……等。”
话掉在地上，没声儿，却砸得人心里一沉。
秦峰看着她，慢慢点了一下头：“那就去……见见。”
——
后半夜，才算定下。
秦峰掌总，看退路。林悦管那些瓶瓶罐罐和可能的“机关”。沈星宇认那些鬼画符和书里提到的零碎。叶芷柔……负责“听”和“感觉”。
“你俩……先去探一眼。”秦峰对沈星宇和叶芷柔说，“就现在。”
“现在？”沈星宇一愣。
“天亮前……滚回来。”秦峰语气没得商量。
林悦塞给他们两个鼓囊囊的背包，里面是手电、撬棍、本子。
“别贴太近。”她盯着叶芷柔，“觉得不对……掉头就跑。”
叶芷柔默默接过包，没说话。
出门时，她在玄关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眼墙角那块砖。
它在暗影里，像睡着了。
她知道，没睡。
它在……等。
她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口袋里那个硬硬的小布包，转身，钻进湿冷的夜里。
——
办公室只剩下秦峰和林悦。
“信背面……有个Ⅲ？”秦峰突然问。
林悦顿了一下，点头。
“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夹东西……手特别轻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林悦没否认，翻开笔记本，露出那个淡淡的墨点Ⅲ。
“你觉得……是号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她声音也平。
秦峰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，把墙上钉着的一张泛黄纸条轻轻折了个角。纸条上写着几个模糊的字：“门开……勿视……”
他没解释。
林悦也没问。
她拉上背包拉链，站起来。
“该……准备了。”她说。
秦峰嗯了一声。
窗外，雨势小了。厚厚的云层撕开一道缝，惨白的月光漏进来，正好洒在墙角那块砖上。
像撒了层盐。
砖没动。
砖缝里，一道极细的暗痕，似乎比刚才……长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