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秋喉结滚动,想起爷爷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话:“等你摸到暗劲门槛,去图书馆地下找……”
“唰!”
通风管道传来细微响动。
他迅速转身,手电筒光精准钉在拐角处——赵铭猫着腰缩在阴影里,腰间红绳晃得刺眼,右手攥着个金属钥匙扣,棱角在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赵副队长这是?”叶惊秋歪头笑,脚步却悄悄往铁门挪了半步。
赵铭喉结滚动两下,突然扑过来。
钥匙扣擦着叶惊秋耳尖飞过,带起一阵风——他这才看清,那金属头磨得发亮,分明是改造成了短刃。
“想要笔记本?”叶惊秋侧身避开,后背贴上潮湿的砖墙。
赵铭的拳头已经到了面门,他突然屈膝蹬墙,借反冲力侧身旋踢,鞋跟精准磕在赵铭肋下。
“咔嚓!”
赵铭整个人撞在书架上,朽木断成两截。
他捂着肋骨蜷成虾米,红绳从领口滑出来,坠着块半旧玉佩——和孙教授今早别着的校徽,是同一种青白玉色。
“你惹不起的事,就别插手。”叶惊秋弯腰捡起钥匙扣,金属刃上还沾着他的血,“下次再碰我的东西,断的就不是肋骨了。”
赵铭连滚带爬往外跑,脚步声撞在水泥墙上,惊起几只蝙蝠。
叶惊秋转身看向铁门,手刚搭上门环,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——是沈青竹的消息,只有七个字:“校外来了华武会。”
他盯着屏幕上的字,指腹慢慢摩挲门环上的“龙”纹。
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楼梯往下压,每一步都震得墙灰簌簌落。
叶惊秋握紧钥匙扣,转身时手电筒光扫过转角——空无一人。
但他知道,该来的,终究要来了。
图书馆外,晨雾不知何时散了。
三个穿黑色唐装的男人站在台阶下,最前面那个抬腕看表,金表链在阳光下晃出冷光。
中间的男人摸了摸腰间鼓囊囊的布包,里面隐约露出半截鞭柄——是沈青竹那根青竹鞭的同款纹路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最年长的男人开口,声音像砂纸擦过石板,“龙虎玄功的传人,该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