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竹转头看向叶惊秋,这才发现他额角渗出细汗,指节发白地攥着衣角——刚才那一下,他几乎把明劲巅峰的力道全压了上去。
好小子,有点门道。陈三秋抹了把嘴角的血,金表链崩断了一截,但《龙虎玄功》
陈执法,且慢。
苍老的嗓音从人群后传来。
孙教授扶着眼镜挤进来,怀里抱着本裹着红绸的古籍,封皮上宋元善本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发亮:这是我今早从市文物局调来的《国术典籍备案名录》。他翻开泛黄的纸页,指尖点在某行:《龙虎玄功》确属华武会旧藏,但1956年已移交国家博物馆。
若贵会要索回,需出示文物局开具的调阅函。
陈三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他狠狠瞪了眼缩在人群里的赵铭——那小子昨晚明明说图书馆地下有宝贝,怎么突然冒出个老学究?
叶惊秋藏的可不止这个!
赵铭突然从人群里窜出来,他肋下裹着渗血的纱布,声音发颤:昨晚...昨晚我看见他在地下密室藏东西!
铁门刻着龙虎二字,他还说等摸到暗劲要...
赵副队长这伤,看来好得挺快。叶惊秋打断他的话,目光扫过赵铭领口露出的半块青白玉佩——和孙教授校徽同款的玉色,既然大家都好奇,不如一起下去看看?
他转身走向图书馆侧门,鞋跟叩在台阶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沈青竹立刻跟上,手掌按在腰间——她的备用短刀就藏在那儿。
陈三秋咬了咬牙,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围观学生们骚动着要跟进去,被老王头举着警棍拦住:都回教室!
出了事算谁的?
地下楼梯的霉味比昨晚更重。
叶惊秋摸出钥匙扣当手电,光束扫过转角处——那里有半截带血的纱布,是赵铭昨晚逃跑时蹭破的。
他在铁门前站定,指尖抚过龙虎二字,突然回头对陈三秋笑:陈执法,您说这门,是我开,还是您来?
陈三秋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看见铁门缝隙里渗出细密的水珠,像极了老家祠堂里那口锁着传家宝的箱子。
当叶惊秋的手搭上锈迹斑斑的门环时,所有人都听见了金属摩擦的吱呀声——那声音像根细针,扎进每个人的耳膜。
门,开了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