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龙族最后一批血脉里的一个。”苏瑶站起来，衣服自己就飘起来了，“可她背叛了龙族，爱上了一个人。”
林逸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，脑袋里想起刚才意识海里那个抱着婴儿哭的女的。她的眼神，和苏瑶现在的眼神，有点像。
“你妈……她是谁？”他又问。
苏瑶没回答，慢慢抬起手，手指轻轻点了点林逸胸口的破玉佩。
“你该问的，是你自己的妈是谁。”
林逸呆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祭坛又使劲晃起来，他们脚下裂开一条大缝，就像整个空间都要被吞下去。叶凡一把抓住林逸的手腕，另一只手拿紧剑柄，剑气在身边形成一道墙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叶凡大声喊，“必须走。”
“可苏瑶……”
“她会跟上来。”叶凡很肯定地说，“她醒了。”
林逸回头看苏瑶，见她站在那儿，金色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坚决。她没动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，我会找到你们。”
林逸还想说啥，被叶凡一把拉进了虚空裂缝里。眼前一黑，再睁开眼，已经到了一片荒地里。
他喘着粗气，胸口的伤口还没好，身体里的龙鳞还在不停地长，就像要把他整个包起来，变成个茧。
“这就是……龙化的最关键时候？”他小声问。
叶凡没回答，看着他胸口的破玉佩。
“你妈是谁？”他问。
林逸不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玉佩，裂缝里，好像藏着一段被忘掉的过去。那过去，正一点点冒出来，就像刚从梦里醒过来。
风一吹，吹起他的衣服，也吹起了他心里藏着的记忆。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小得差点听不见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但我想知道。”
剑柄上的血还没干，他慢慢握紧，手指关节都变白了。
远处，天边有点发红，就像血刚冒出来。
而他，正站在要改变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