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的冰魄剑缓缓归鞘。
她别过脸不去看林渊灼热的目光，耳尖却悄悄染上薄红。
叶灵韵吸了吸鼻子，突然把药囊塞进他怀里：那...那你不许再偷吃我的桂花糕了，要吃也得先问我。声音闷闷的，却藏不住笑意。
楚雨柔望着这一幕，指尖轻轻抚过心口。
那里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——三百年前，夜玄为她挡下仙尊的诛魔剑时，剑尖就刺在这里。
她望着林渊泛红的耳尖，忽然笑了：无妨，我有的是时间等。
与此同时，血月山后一处隐秘的悬崖下，莫轻语正攀着藤蔓往上爬。
她怀里揣着从庙中顺来的半片枯菊，发间的银簪被山风吹得叮当响。圣女最近太反常了。她咬着牙想，那半片枯菊明明是林渊的，圣女却当宝贝似的收着；今早替她梳发时，她盯着林渊离开的方向发呆，连梳子掉地上都没察觉......
藤蔓突然发出断裂声。
莫轻语吓了一跳，慌忙抓住旁边的岩石。
等稳住身形，她才发现自己竟爬到了一处隐蔽的洞口。
洞门半开，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。
她屏住呼吸溜进去，入目是满墙的画像——最中间那幅足有一人高，画中男子身着墨色长袍，眉眼与林渊有七分相似，身边站着个白衣女子，腰间悬着一柄冰魄剑。
莫轻语踉跄着后退，撞翻了脚边的青铜灯。
火光映亮画像下方的字迹：夜玄与苏清雪，共赴长生。
圣女...圣女她......她颤抖着摸出发间的枯菊，又看向画中女子腰间的冰魄剑——和苏清雪的剑一模一样。
山风从洞外灌进来，吹得画像猎猎作响，莫轻语突然想起今早替圣女整理妆匣时，最底层的锦盒里也躺着半片枯菊，和自己怀里这半片严丝合缝。
林渊这边，楚雨柔已退到山门前。
她望着三人紧挨着的背影，红衣被血云染得更艳：要上山吗？
我让人备了血月酒。
林渊正要开口，识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机械音：检测到关键事件触发——话音未落，山门前的血云突然翻涌如沸，一道血色闪电劈在三人脚边。
楚雨柔的笑意淡了些：看来有人等不及了。
林渊望着山门上突然亮起的血色符文，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药囊上。
叶灵韵的手悄悄覆上来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；苏清雪的冰魄剑再次出鞘，剑尖指向血云翻涌处。
山风卷着颂歌从山顶传来，比之前更清晰了些。
林渊望着身边两个女子，又看了眼山门前的楚雨柔，喉结动了动——这次系统会给出什么选项？
是选正与血月教划清界限，还是选邪接受楚雨柔的示好？
他摸了摸心口那道因魔纹共鸣而发烫的位置，目光逐渐坚定。
不管系统给什么选项，他都要护好身边的人。
血云深处，一道黑影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切，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