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朗朗上口的句子,像一把把钥匙,精准地插进了他脑子里那些生锈卡死的锁孔里。
“咔哒。”
“咔哒。”
一个个知识点,瞬间被盘活了。原本杂乱无章、纠缠不清的概念,此刻变得条理分明,清晰地烙印在脑海中。
他激动得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。
就在此时,江平安的脑海中,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。
【叮!宿主向学徒预备役(贾东旭)传授‘钳工理论速记法’,学徒理解度+10!】
【触发百倍返还!宿主‘大师级钳工理论’经验+1000!相关知识已融会贯通!】
一股庞杂而精纯的知识洪流,瞬间涌入江平安的脑海。
无数关于钳工理论的细节、原理、疑难点,被强行灌输、分解、再重组成他自己的东西。
仿佛他已经浸淫此道数十年,每一个理论都了然于胸。
江平安嘴角的笑意,深邃了些许。
接下来的三天,对贾东旭而言,是地狱,也是天堂。
白天,江平安带着他在厂里找个没人的角落,从最基础的站姿、握锉、发力开始,一遍遍地矫正。汗水浸透了衣衫,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。
晚上,就在那间小屋里,背口诀,讲原理,分析图纸。困了就用冷水洗把脸,饿了就啃个窝窝头。
贾东旭像一块被扔进沙漠里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一切。
这件事,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。
晚饭时分,院子里最是热闹。
各家各户端着饭碗,聚在院里的大树下,东家长西家短,话题很快就绕到了江平安身上。
“听说了没?江平安收了贾东旭,说三天就让他考过钳工!”
“三天?这不是扯淡吗!他以为他是谁?神仙下凡啊?”
“就是,易中海一大爷带徒弟,哪个不是手把手教个一年半载的?他江平安一个黄毛小子,懂个屁!”
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一碗棒子面粥,吸溜得震天响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一副洞察世事的精明相。
“年轻人嘛,就是这样,好高骛远,总想一步登天。依我看啊,这事儿,悬!江平安这是把贾东旭往火坑里推,到时候考不过,两个人一起丢脸,何苦呢?”
他摇着头,言语间满是看笑话的笃定。
后院,易中海家里。
一大妈把一盘炒鸡蛋端上桌,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老头子。
“他爹,你说平安这孩子,是不是太莽撞了?万一东旭考不过,这不光是丢脸的事,那孩子的前途可就真毁了。”
易中海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就着一口酒咽下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“等着瞧吧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久居上位的傲慢和自信。
“钳工是那么好当的?手上的功夫,没个三年五载的苦练,连门都入不了!我带了多少徒弟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,溅出几滴酒液。
“他江平安?一个毛头小子,三天就想教出个徒弟来?”
“痴人说梦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三天后,他们这对‘师徒’,怎么跟全厂的人交代!”
外界的风言风语,江平安一概不闻不问。
他屋里,贾东旭的蜕变仍在继续。
江平安的视线中,仿佛能看到两道虚幻的进度条悬浮在贾东旭的头顶。
【钳工理论:98%】
【实操技巧:99%】
进度条的末端,闪烁着即将满格的金色光芒。
成了。
江平安收回目光,神色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