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您的学徒贾东旭在您的指导下,独立领悟‘三爪卡盘精准找正’技巧,触发五十倍暴击返还,您的相关经验得到固化与升华,技巧臻至化境!】
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江平安的四肢百骸,无数关于精密找正的细节、心得、乃至更高深的技巧,如同醍醐灌顶般融入他的脑海。
他看向贾东旭的眼神,更多了几分赞许。
这小子,是块璞玉。
【叮!您的学徒贾东旭在您的指导下,独立完成第一个高精度合格零件,触发八十倍暴击返还,您获得‘车工熟练度’+800!您的综合技术评级正在飞速提升!】
系统的提示音,如同最美妙的乐章。
这对师徒,一个教得倾囊相授,一个学得如饥似渴,在轰鸣的车间里,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不少路过的工友,甚至一些自诩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,都忍不住放慢脚步,借着喝水、上厕所的由头,绕到这边来观摩。
他们越看,心里的惊涛骇浪就越是汹涌。
江平安教的那些手法,什么“反向预紧法”、“借力打力切削术”,他们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
可偏偏,就是这些古怪的法子,加工出来的零件光洁度堪比镜面,效率更是比传统方法高出一大截!
这一切,都被几十米外,一个独立的钳工工作台后的易中海,尽收眼底。
他捏着锉刀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车间的喧嚣似乎离他远去,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江平安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,和贾东旭那副崇拜到近乎狂热的眼神。
拉拢贾东旭?
这个念头此刻显得如此可笑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,江平安的声望,就像是坐上了火箭,一天一个台阶,已经隐隐要压过他这个八级钳工的风头。
一种被时代抛弃的恐慌,和地位受到挑战的愤怒,如同两条毒蛇,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老油条,晃晃悠悠地走到贾东旭身边,见他年轻,便想当然地指使起来。
“嘿,新来的,手上的活儿先停停,去把墙角那堆废料给清了。”
那语气,理所当然,带着对新人的轻蔑。
贾东旭性子老实,刚想点头答应,一个平淡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。
“他的活儿,我安排。”
江平安甚至没看那老油条一眼,只是用棉纱擦拭着手上的油污。
“你要是真闲得发慌,就去帮综合科的王科长把办公室的地扫了。他昨天开会的时候,还念叨办公室没人打扫。”
那老油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变得青一阵白一阵。
王科长?
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去触那个霉头。
他怨毒地瞪了江平安一眼,却只看到一个冷漠的侧脸,最后只能夹着尾巴,灰溜溜地走了。
江平安这才转过头,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,力道很沉。
“记住,在工厂,在任何地方,技术,就是你的腰杆子。”
“把活儿干得比谁都漂亮,谁都得敬你三分,谁也不敢轻易拿捏你。”
贾东旭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,他重重地点头,喉结滚动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但他的眼神,已经从崇拜,蜕变成了一种近乎信仰的光。
这一幕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。
他看得分明,江平安不光是在教技术,他还在教贾东旭怎么在工厂立足,怎么挺直腰杆做人!
他正在把贾东旭,彻底塑造成他的人!
易中海的眼神,一瞬间变得无比阴沉。
他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再这么下去,这个四合院,这个轧钢厂,都将彻底没有他易中海说话的地方了。
不行!
必须想个办法!
一个能从根子上,彻底斩断这对师徒联系的办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