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微博刚发出去五分钟,评论就像潮水涌进来:
“哈哈哈一毛钱警告!”
“老张你这是被大佬降维打击了吧?”
“代驾哥好刚,黑卡转账一毛钱,格局打开!”
他盯着不断刷新的评论,后颈的汗顺着衬衫往下淌。
手机又震,是编辑发来的消息:“老张,这篇别写了,读者说你蹭热度。”他把手机摔在桌上,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在键盘上,模糊了“虚荣秀”三个字。
夜晚的风卷着秋凉钻进巷子时,陈默的电动车停在出租屋楼下。
他仰头看了眼三楼的窗户,灯没亮——房东李婶说过,今晚要去女儿家带外孙。
掏出钥匙开门时,手机在裤袋里震动,匿名短信跳出来:“陈先生(Mr.Chen),你真的藏得很好。”
他靠着门站定,楼道声控灯“啪”地亮了,照出他眼底的冷光。
拇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:“别试图找我。”发送键按下的瞬间,远处传来汽车鸣笛,是改装过的排气声,带着刻意的嚣张。
酒吧里,王胖子捏着威士忌杯的手在发抖:“我查了,瑞士银行的黑卡,开户人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是陈氏私人银行。”
赵天霸的金链子在霓虹灯里晃出光斑,他晃了晃酒杯,冰块撞在杯壁上:“陈氏?二十年前那个被四大豪门搞垮的陈氏?”
“所以那小子……”
“有意思。”赵天霸突然笑了,露出后槽牙上的金牙套,“看来这位陈大神,藏得够深啊。”
陈默站在窗边,望着楼下那辆闪着远光灯的保时捷。
风掀起他的衣角,他摸出内侧口袋的黑卡,烫金logo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手机在桌上震动,苏柔的消息弹出来:“明天我轮休,给你带点粥?”
他刚要回复,屏幕突然亮起另一条提示:“赵家海外离岸账户资金流动异常,是否冻结?”发信人备注“007”。
陈默望着窗外渐起的风,把黑卡轻轻按在手机屏幕上。
夜色里,某间办公室的电脑突然黑屏,瑞士银行的警报声刺破寂静。
而网络上,“代驾黑卡”的话题仍在疯涨,评论区新顶上来一条:“有没有人发现,那个代驾看黑卡的眼神……像在看一件武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