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什么？赵天霸的指节敲在吧台上，震得威士忌杯里的冰块叮当响。
王胖子喉结动了动：除非当年陈氏没死透。
包厢里的音乐突然变响，重金属鼓点震得水晶灯直晃。
赵天霸的瞳孔缩了缩，突然笑出声，金牙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：有意思。
明儿让阿虎带几个兄弟去福兴巷蹲点，我倒要看看，这代驾哥是龙还是虫。
此时，三十公里外的金融中心大厦28层，秦雪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。
她面前的三台显示器分别显示着陈默的外卖记录、苏柔的社交动态，以及瑞士银行的交易流水。每日18:30准时给城南诊所送粥、苏建国（苏柔父亲）高利贷债务于三个月前清零、同一时间，Mr.Chen旗下极光基金向某地下钱庄转账两百万——她把这三条信息拖到同一块屏幕上，鼠标箭头在极光基金四个字上停住，眼尾的泪痣跟着挑了挑。
林助理。她按下内线电话，查城南小诊所的工商注册信息，重点看近半年的资金流水。
秦总，需要联系私家侦探吗？
不用。秦雪抽出钢笔，在便签纸上写下陈默-苏柔-极光，笔尖重重戳破纸张，我要亲自会会这位Mr.Chen。
福兴巷的路灯在陈默的电动车前忽明忽暗。
他放慢车速，余光瞥见巷口电线杆下站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——双手插兜，脚尖有一下没一下踢着石子，目光却始终锁在37号楼下。
电动车碾过一片碎砖，陈默的后背绷紧。
他假装没看见，继续往巷子里骑，直到拐过第三个弯，突然猛打方向冲进一条逼仄的小巷。
墙根的野猫被惊得嗷一嗓子，他借着这声猫叫摸出手机，快速输入一串代码：匿名举报，福兴巷13号出租屋有非法赌博。发送键按下的瞬间，他听见远处传来警笛的尖啸。
巷口的黑夹克男猛地抬头，手机在裤袋里震动——是阿虎发来的消息：条子来了，撤！他骂了句脏话，转身就跑，却没注意到转角处有个骑电动车的身影，正望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。
陈默回到出租屋时，楼道的声控灯啪地亮起。
他摸出钥匙开门，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黑卡——烫金的陈氏logo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007发来的消息：赵家海外账户已锁定，是否执行二级预警？
他把黑卡按在手机屏幕上，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，千里之外的苏黎世，某间私人银行的警报器骤然鸣响。
而此刻的网络世界，键盘侠老张正蹲在出租屋里敲键盘。
他盯着被平台强制下架的代驾虚荣秀帖子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手机里编辑好的新帖在草稿箱里躺了半小时，标题是黑卡代驾真面目！
城南穷巷惊现神秘监控——他摸出烟点上，火星在黑暗里明灭，老子就不信，这热度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