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立医院的走廊里，苏柔端着药盘的手微微发颤。
她刚经过护士站，听见两个小护士在议论：“那个穿黑西装的女人好厉害，直接找护士长要代驾司机的信息。”“代驾？是不是经常送苏医生下班的那个？”
苏柔的耳尖发烫。
她快步走到楼梯间，掏出手机给陈默发消息：“有人在查你，一个穿黑西装的女人，很厉害。”发送键按下的瞬间，她又补了一句：“小心。”
手机屏幕亮起时，陈默正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。
天罚系统的蓝光映着他微抿的唇，键盘上的手指突然顿住——苏柔的消息跳出来时，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“苏柔。”他低低念了一声，指尖在“回复”键上悬了两秒，最终只打了个“好”。
退出聊天框，他调出秦雪的调查痕迹，IP地址精准定位到金融中心38层。
屏幕上弹出秦雪的资料：28岁，华尔街归国，主导过27起百亿并购案，三年前被神秘资本狙击导致并购失败——照片里的女人穿着酒红色西装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。
陈默的指节抵着下巴，目光落在“并购失败”四个字上。
他记得那天凌晨，自己盯着电脑屏幕按下确认键，看着秦雪的资金链在眼前断裂。
此刻照片里的人正满世界找他，他却能把她的呼吸频率都算进系统里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笑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“秦小姐，你找的人，就在你调查的代驾司机名单里。”
夜色渐深时，秦雪的助理小周蹲在陈默住的老小区楼下。
他把鸭舌帽压得很低，假装看手机，目光却黏着三楼亮着灯的窗户。
“叮——”手机震动，是秦雪的消息：“盯紧。”
小周咽了咽口水，正想回“明白”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电动车的声音。
他下意识抬头，正撞进一双深潭似的眼睛——陈默穿着代驾制服，单手扶着电动车，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小周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他弯腰去捡时，听见陈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“先生，需要代驾吗？”
夜风掀起陈默的衣角，小周看着他裤袋里露出的电动车钥匙——幽蓝色的金属光泽，和新闻里Mr.Chen的LOGO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