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曼的别墅里弥漫着泡面和咖啡的混合气味。
周博瘫在沙发上，盯着手机屏幕里母亲的录像，眼睛酸得发疼。那串敲击的节奏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——三短，三长，三短。
“不可能是SOS。”他揉着太阳穴，“太明显了，郑明远他们肯定能看出来。”
林曼盘腿坐在地板上，面前摊着几张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符号。她咬着笔帽，突然骂了句脏话。
“操，我们想复杂了。”
她抓起遥控器，把电视音量调大，然后压低声音：“你妈是化学教授，对吧？”
周博点头。
“那她根本不需要××密码。”林曼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串化学元素符号，“三短三长三短——3-3-3，对应元素周期表第三号元素是什么？”
周博猛地坐直了：“锂（Li）。”
“第三周期第三族？”
“铝（Al）。”
“第三电子层第三轨道？”
“硅（Si）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林曼立刻在电脑上输入“LiAlSi坐标”。搜索引擎跳出一条旧新闻：《河北锂铝硅矿区废弃化工厂发生泄漏事故》。
“河北，石家庄西郊。”林曼放大卫星地图，“离北京两小时车程。”
周博盯着那个被红圈标记的地点，喉咙发紧。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用最隐蔽的方式留下了这个坐标——她早知道会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得去看看。”他抓起外套。
林曼一把拽住他：“你疯了？现在全北京的黑白两道都在找你！”
“那就更要快。”周博甩开她的手，“郑明远已经知道我发现了录像，她肯定会——”
手机突然震动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郑明远凌晨4:07死于氰化物中毒，警察正在去你家的路上。”
周博瞳孔骤缩。
林曼凑过来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谁发的？”
周博拨回去，提示空号。
“有人要灭口。”他声音发哑，“而且想栽赃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