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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 茶馆(1 / 1)

推开茶馆的木门,铜铃“叮铃”响了一声。屋里的八仙桌擦得锃亮,墙角的竹椅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桌角的粗瓷瓶里插着两枝新开的桃花,透着股过日子的温吞气。

“坐。”林夏往灶膛里添了把柴,铜壶“咕嘟咕嘟”开始冒热气,“我去取泉水,苏老板娘说的没错,这茶就得用后院井里的水。”

我摸着桌边的木纹,上面有几道浅浅的刻痕,是去年我们临走前比着刀痕划的,如今又多了几道新的,显然她常坐在这儿。左眼的光里,这屋里的气血流动都带着暖意,木桌的年轮里缠着她的灵力,瓷瓶里的桃花沾着她的气息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绿光。

“你这半年,都在忙啥?”我对着灶膛的火光喊。

“除了邪狐,还处理了几处小邪祟。”她的声音从后院传来,混着汲水的哗啦声,“倒是你,在大漠没少受罪吧?马三说你连沙魅影都遇上了。”

她端着水进来时,发梢还沾着水珠,顺着脸颊往下滑。我伸手想替她擦,手到半空又缩回来,假装去看茶壶:“还行,苏老板娘和马三帮了不少忙。”

她突然笑了,用手背抹了把脸:“你还是老样子,一紧张就摸东西。”

茶泡好时,晚霞正从窗棂钻进来,在茶碗里投下片粉光。林夏的茶盏里浮着片桃花瓣,我的碗沿沾着点银线——是刚才掏茶包时蹭上的。

“说真的,”她用茶筅搅动茶汤,“你那左眼,在大漠里有没有啥变化?”

我想起风蚀谷的银光、诡眼泉的共鸣,还有此刻能看见她灵力流动的清晰——那些缠绕在她刀穗上的绿线,比以前密了三倍。“好像……能看懂更多东西了。”我指着她的长柄刀,“你的灵力里,多了点槐花香,是苏老板娘给的清心散吧?”

她猛地抬眼,茶盏在桌上磕出轻响:“你连这都能看见?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马三的大嗓门:“陈小哥!林姑娘!快出来看!”

跑到街上,只见十几个官差押着个穿绸缎的胖子往镇外走,胖子嘴里还在喊:“我爹是盐运使!你们敢抓我?”路边的百姓拍手叫好,有个老汉往他身上扔烂菜叶:“就是他爹,雇人凿沉了张大户的船!”

“是河湾的冤魂报官成了?”林夏的刀穗轻轻晃动,“看来你的银线没白扯。”

官差路过茶馆时,为首的捕头对着我们拱手:“多谢两位前几日相助,不然这案子还破不了。”他递来块腰牌,“以后在江南地界,有难处尽管找衙门,提我王捕头的名字。”

马三凑过来,手里拎着个酒坛:“别站着说了,林姑娘不是埋了桃花酒吗?正好开了庆祝庆祝。”

回到茶馆后院,马三指挥伙计们在桃树下挖坑,土刚刨开半尺,就露出个陶坛,坛口封着红布,布上还系着根绿穗——是林夏的刀穗剪下来的半截。

“去年你走后,我就埋了。”她蹲在坑边,指尖抚过坛口的布,“想着等你回来,正好能喝。”

酒倒在粗瓷碗里,泛着淡淡的粉,喝在嘴里甜丝丝的,带着股桃花的香。马三喝得急,呛得直咳嗽:“好酒!比我在黑山城喝的烧刀子柔多了!”

正喝着,我左眼突然闪过道金光,照向后院墙角的老井。井壁上缠着圈极淡的黑气,像根细绳绕了三圈,气息很弱,却和诡眼泉的怨魂有点像。

“那井……”我指着墙角。

林夏的脸色沉了沉:“你也看见了?前几日淘井时,捞上来块黑石,上面刻着眼睛的图案,扔了几次都自己跑回来,我就用石板压着了。”

马三的酒碗顿在石桌上:“又是邪物?”

“不像。”我走到井边,银光穿透石板,看见黑石上的眼睛图案正在流泪,不是怨毒,倒像是求救,“它的气息很弱,像是被人从大漠带过来的。”

林夏突然想起什么,从屋里翻出张纸:“前几日有个西域商人住店,落下张地图,上面标的路线,正好从诡眼泉到三江口,井里的黑石,说不定是他掉的。”

地图摊在石桌上,墨迹还很新,路线旁画着无数个眼睛符号,最末端就在三江口的老井。我摸着黑石上的图案,左眼的光里,突然闪过串画面——个戴斗笠的人,背着个黑布包,包上绣着和地图一样的眼睛,正往井里扔东西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邪物。”我握紧黑石,它在掌心微微发烫,“是有人故意把诡眼泉的东西带到江南,想用井水里的阳气养着。”

林夏的长柄刀“噌”地出鞘,绿光映亮了后院:“不管是谁,敢在三江口搞鬼,就得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。”

马三把酒碗一磕:“算我一个!商队的伙计们正闲得慌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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