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暴停了三天，赤狮军的临时营地弥漫着一股馊麦饼的味道。李明蹲在瞭望塔下，看着士兵们懒洋洋地靠在沙丘上晒太阳，枪管在沙地里拖出歪歪扭扭的痕迹。马苏德昨天清点人数时发了火——一百二十人的队伍，能拿起枪的不足八十，剩下的不是说脚被骆驼踩了，就是声称得了沙漠热，缩在帐篷里啃干粮。
“这样下去，不等政府军来清剿，咱们先饿死在这儿。”马苏德把弯刀往地上一戳，刀身插进沙里半寸，“昨天让他们去摸个岗哨，回来都说对方加了重火力，实际上呢？我派斥候去看了，就两个打瞌睡的哨兵。”
李明啃着半块发硬的麦饼，饼渣掉进白袍领口，硌得他脖子发痒。他摸了摸那个小红点，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——自从上次巴扎接头成功，系统就没再跳出来过，直到今早他看着士兵们磨洋工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公司晨会的场景：“今日日活目标五万，完不成不准下班。”
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马苏德，”李明把麦饼揣回兜里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，“我有个办法，能让他们主动去端岗哨。”
马苏德的刀疤挑了挑：“什么办法？给他们发金元宝？”
“比金元宝管用。”李明扯过块破帆布，捡起根炭笔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表格，“咱们搞个‘业绩看板’。”他在第一栏画了个小人，旁边写着“赤狮军”，第二栏画了个岗哨，标上“3/天”，第三栏画了个圆饼，打了个大大的对勾。
马苏德眯起独眼：“你这鬼画符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李明指着表格，“每天早上点名，告诉所有人，今天的‘业绩’是端掉3个岗哨。谁参与了，晚上就多领一块饼；谁偷懒，就只能吃半块。我把名字写在这板上，完成的画圈，没完成的画叉。”
“就为了一块饼？”马苏德嗤笑一声，“他们当士兵是为了推翻独裁者，不是为了多啃口干粮。”
“饿着肚子可推翻不了谁。”李明想起自己以前在公司，全勤奖就五十块，照样有人冬天五点爬起来赶公交，“人活着，先得顾着肚子。有了饼，才有力气谈理想。”
正说着，几个士兵扛着水囊从旁边经过，听见“饼”字都放慢了脚步。其中一个络腮胡忍不住问：“真……真能多领一块？”他的嘴唇干裂起皮，下巴上沾着麦饼碎屑，显然没吃饱。
“不光有饼，”李明提高了声音，确保帐篷里的人也能听见，“端掉岗哨搜来的罐头、香烟，谁先冲进去的，先挑三样。”
络腮胡的眼睛亮了，悄悄捅了捅旁边的同伴。马苏德看着这一幕，眉头慢慢皱起来，又慢慢松开：“行，就按你说的试试。要是没用，我把你这白板当柴火烧。”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，李明就被马苏德的吼声吵醒。他爬出帐篷，看见一百多号人站在空地上，虽然还是歪歪扭扭，但至少没人躺着了。马苏德手里举着那块画着表格的帆布，像举着面旗帜。
“都给我看好了！”马苏德的声音在沙丘间回荡，“今天的‘业绩’——端掉3个岗哨！坐标在这三个地方。”他用刀在沙地上戳了三个坑，“谁参与了，晚上多一块饼；谁他妈敢躲懒，就等着喝西北风！”
士兵们交头接耳，眼神里有怀疑，也有跃跃欲试。络腮胡往前站了半步：“首领，要是超额完成呢？比如端了4个？”
李明赶紧接话：“超额一个，多领半块压缩饼干！”他昨晚翻遍背包，找出最后两包压缩饼干，正好当额外奖励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：
【检测到宿主构建‘团队激励机制’，符合‘现代管理模型适配’条件。】
【生成‘赤狮军日活看板’：当前团队日活率70%，目标日活率90%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