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孝文这话,可算是恶心到了老鹿家的所有人。
老一辈的白、鹿两家,虽说面和心不和,但也秉持着白不离鹿,鹿不离白的理念。
可打白孝文和鹿兆鹏这代开始,就不行了。
白嘉轩是族长,在白鹿村权威很重。
白孝文深以此为豪,并且很看不起其他人。尤其是那种在他白家打工的长工鹿三儿子黑娃,那就跟封建时期的奴才一样看待。
主家吃面,他要黑娃不能坐着,还得滚远远地去吃。
这就是典型的地主阶级思维!
至于鹿家?
鹿兆鹏是什么东西,一个祖上颠勺的后代,也配获得村里所有人好评?
白孝文不服!
他达白嘉轩,有事也是跟鹿兆鹏商量,而不是跟他这个儿子说。
种种情况累加到一块。
使得白孝文对鹿兆鹏,那是打心底的嫉妒。
所以刚刚他说的那些话,根本就不是情商过低。
就是故意当着大家伙的面,说他鹿子霖得了疯病,从而恶心鹿家的。
果不其然。
白孝文这么一说,鹿兆海年轻气盛,发火了,怒指着白孝文,说道:“白孝文,这里有你什么事,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的?你给我滚出我们家!”
白鹿两家本为一家。
鹿兆鹏不想跟白家闹别扭,当即拉住弟弟,不让他说出更过分的言语来。
白嘉轩知道自己儿子做的不对,当即脸沉了下来,将白孝文往屋外推了一把,斥责道:“亏你还是个教书先生嘞,白、鹿是一家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这话,前面半句是说儿子的。
后面半句,则是说给老鹿家人听的。
刚才鹿兆海那话,白嘉轩听着也不舒服啊。
这时候。
还是鹿泰恒发话了,说道:“行了行了,既然冷先生都这样说嘞,那就先这样嘛。”
“家丑不可外扬,还望诸位不要乱传我儿病情哩。”
“散嘞散嘞,日后有机会,宴请诸位哩。”
鹿泰恒发话了,大伙自知留在这儿也是没趣儿,便也跟随着白嘉轩一同离开。
屋内。
只剩下鹿泰恒一家人。
鹿兆海看着鹿泰恒,问道:“爷,我达咋弄啊?”
鹿泰恒只能用拐杖杵了下地,说道:“咋弄,还能咋弄,先绑着呗,等什么时候不疯了,再说!”
在老鹿家,最高兴的是,两个孙子成器。
最憋屈的是。
鹿子霖忒不成器。
又贪又色又不成才,见小利而忘大义,遇大事而惜身。
老鹿家的希望,早就不在鹿子霖身上,而是在他那两个孙子身上。
所以。
鹿泰恒觉得,绑着也好。
至于鹿兆海和鹿兆鹏两兄弟中,鹿兆鹏是相当有主见的。
他没有问鹿泰恒,而是直接对傻柱说道:“达,只要你能答应我,留在白鹿村,不去京都找什么四合院,我就放你出来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现在不行,还得等两天。”
傻柱一听对方不放自己,还不让他找京都的四合院,于是怒道:“滚滚滚,我回自己家,碍着你们什么事了,可真行。”
鹿兆鹏闻言,觉得他达疯病不轻,只能放弃劝说。
随后。
一家人也离开了屋内,只剩傻柱被绑在这里动弹不得。
眼瞅着人都走开了,便开始尝试能不能自行挣脱开。
可捆绑他的绳子是那又粗又硬的麻绳,想挣脱开这个,太难了。
忙活了半天。
傻柱还是没能挣脱开,只能气馁,选择放弃。
这时。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,傻柱抬眼一看,来人是个女的。
好像是那啥鹿兆鹏的媳妇,叫冷秋月的。
傻柱毕竟不是鹿子霖,根本就不认识冷秋月,也不知自己对冷秋月做过啥事。
为了能逃脱离开这帮人,傻柱便故意讨好冷秋月,说道:“诶,姑娘,帮个忙,帮我把绳子解开,你们这约束人身自由,是犯法的,知道吗?”
冷秋月盯着傻柱,看了他半天,最终是说了两个字。
“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