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。
冷秋月便跑出去了,连房门都没有关。
这可把傻柱气到了。
“不解就不解,骂什么人呐!”
傻柱无奈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。
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,傻柱就开始想着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有了现在这个情况。
那天。
好像是从轧钢厂回来。
雷雨天,他打着伞,一道闪电击中了他。
然后就失去了意识?
该不会是正巧遇到了人贩子了吧?把自己拐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?
可自己是个成年男人,拐卖自己干嘛啊!
又不是姑娘家家的。
人贩子一般就拐卖两种,妇女和儿童,起码傻柱认知里是这样的。
像自己这种成年男人,不仅没人要,吃的还多,谁会拐卖自己?
除非是黑矿窑?卖到里面挖矿,干苦力?
倒是有这种可能
想着想着,时间一下就过去了。
很快。
冷秋月又走了进来,手上还端着食物。
想必是鹿家人让她来照顾疯了的公公。
只是...
傻柱看到她端上来的饭菜,顿时无语了。
好好的饭菜,端上来就端上呗,放一把麦草在上面什么意思?
当自己是吃草料的畜生?
这家人可真不是东西!
傻柱顿时就破口大骂道:“你们这些道德败坏的家伙,有你们这么羞辱人的吗?我还不吃了!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傻柱的大喊大叫,引来了鹿家的人。
鹿泰恒顿时就用拐杖打在傻柱身上,说道:“不好好吃饭,叫啥叫嘞,你还嫌不够丢人哩?”
傻柱也是回骂道:“吃饭,你们给人吃草料吗?当我是畜生呢?你们还是人嘛你们?”
听到傻柱的破口大骂。
鹿泰恒也是懵了。
鹿兆海忙着将碗筷拿来一看,果真发现上面被撒了一把麦草。
于是。
鹿兆海就拿着饭碗到冷秋月面前,质问道:“嫂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达是疯了,不是变成了牲畜,你给他放麦草干什么?”
冷秋月脸上冷冷清清,没有辩解什么。
鹿兆鹏以为是自己对不起冷秋月,让她生气了才想报复在他达身上,于是上前推开鹿兆海,将冷秋月拉了出去,说道:“秋月,是我鹿兆鹏对不起你,你要来冲我来好了。”
“我达现在疯了。”
“你不要把仇恨转移到我达身上,这样不好!”
然而。
听到鹿兆鹏的话,冷秋月只是淡漠的转身,离去了。
而鹿子霖的老婆!
也就是鹿兆海、鹿兆鹏两兄弟的母亲,急忙走了进来。
看着儿媳妇端进来的饭菜里面,多了一把麦草,心中有些疑惑。看了看被绑着的傻柱,又看了看离去的儿媳妇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但她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默默地去换了一碗干净的食物进来。
鹿子霖在原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除了他达鹿泰恒的话,还能听一听外。
谁能管得住他?
晚上不回家去钻寡妇被窝,常有的事情。回来后被他老婆发现了,他反而还要打他老婆一顿,让她管这闲事。
这就是鹿子霖。
不过鹿子霖所作所为,傻柱是不知道的。
见妇人端来了一碗干净的饭菜喂自己,他也不推脱,直接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这时候。
屋外传来田福贤的声音,嚷嚷道:“泰恒叔,听说子霖找到了?我作为总乡约,来看望看望。”
“而且保障所缺人值夜嘛。”
“今晚该带他值夜去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