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...林先生误会了。王经理的声音发紧,您对市场的敏感度,整个江北市找不出第二个。
我对当顾问没兴趣。林默弯腰捡起块碎纸板,在上面画了个圈,我真正要做的事...不在股市里。他挂了电话,看着纸板上的圈——那是红星机械厂的位置,前世藏着三百吨未被辐射的小麦。
深夜十一点,废弃地铁站的通风口滴着水。
林默打着手电筒,沿着锈迹斑斑的铁轨走到7号隧道,墙上的苔藓被扒开,露出个金属密码锁。
他输入**,锁芯咔嗒一声弹开,里面是台巴掌大的信号干扰器。
启动。他按下开关,干扰器的小红灯开始闪烁,现在,阿强的定位系统该显示我在云顶会所了。
三公里外的云顶会所门口,阿强抹了把脸上的雨,盯着手机定位——林默的红点正稳稳停在VIP包间。
他踹开旋转门,冲前台吼:查208包间!
先生,208是私人包厢。保安伸手拦他。
老子查案!阿强拽住保安衣袖,再拦着信不信我
信你什么?保安反手扣住他手腕,袭警?
还是私闯民宅?他指了指墙上的摄像头,这会所老板是张局的表弟,你要查案,先拿搜查令。
阿强疼得冷汗直冒,踉跄着退到雨里。
看着会所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成模糊的光斑,他掏出手机给陈默发消息:目标在云顶会所,没拍到正脸。
出租屋里,林默擦干净干扰器上的灰尘,把它塞回密码箱。
书桌上摊开的世界地图泛着旧纸的黄,用红笔标满了叉——那是前世核爆后,变异兽巢穴、未辐射仓库、稀有金属矿的位置。
陈默以为我在炒钱,在赌命。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江北市,他不知道,我在给十年后的废土...囤棺材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林默拉开窗帘,天际线泛起幽绿的光,像被泼了层荧光墨汁——那是地磁异常的前兆,前世核战前三个月,这样的极光会覆盖全球。
他摸出钢笔,在地图空白处写下:7月20日,极光初现;7月25日,陈默放松警惕;8月1日...
楼下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。
林默关了灯,看着对面楼顶闪过一道手电光——是阿强的人,还在蹲守。
他笑了笑,躺回破沙发,把地图垫在头下。
慢慢来。他对着天花板轻声说,真正的雨,还没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