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马尾的小姑娘正捂着嘴，睫毛上挂着泪：我......我听见周教头说清歌姐有危险，就跟着他来了......
林默蹲下来，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她发顶：好孩子，去把训练区第三排的红色盒子拿来，里面有糖。等小美跑远，他转头对楚清歌笑：明天拳赛，你继续打。
你疯了？楚清歌拽住他背心，他们要我命！
所以我要他们自己把刀递过来。林默调出拳馆平面图，红笔圈出后台监控死角，李浩会去装监听设备，我扮维修工混进去——记得你上次比赛时，裁判看你的眼神吗？他点开一张照片，中年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陈默的老部下，三年前帮他做假账进过局子。
楚清歌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前世陈默就是用这种手段，让她在拳赛中意外被打断脊椎，只能坐在轮椅上看他一步步吞噬曙光城。
比赛当天，你按平时的节奏打。林默把战术刀塞进她护腕夹层，如果对方用药......他指了指她的膝盖，踢他胫骨，变异犬被踢这里会当场瘫痪，人也一样。
拳赛当天的聚光灯刺得楚清歌眯起眼。
她望着台下黑豹的位置，那男人正摸着下巴笑，旁边站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。
后台更衣室里，她听见裁判的对讲机响起：第三回合，找机会让她摔下拳台。
明白。裁判把信号器塞进裤兜时，没注意到林默的维修工制服下，战术手套正快速调换设备——原本控制意外的指令，此刻变成了录音键。
第三回合的铃声响起时，楚清歌的对手眼睛红得像血。
那是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，肌肉鼓得要撑破拳套，她闻到他身上的腥甜——是末世才有的变异药剂，能短时间提升力量，代价是心脏爆炸。
重心左移！林默的声音从耳麦里炸响。
楚清歌侧身躲过横扫，对方的拳头擦着她耳际砸在护绳上，拳台木板发出断裂声。
锁他手腕！她扣住对方手臂的瞬间，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。
男人怒吼着甩她，她顺势勾住他脚踝，前世被变异熊扑咬时练出的腰力爆发——男人重重摔在地上，她骑上去锁住他咽喉。
全场死寂。
裁判举着秒表的手在发抖，直到楚清歌松开手，那男人捂着脖子咳嗽，瞳孔逐渐恢复清明。
黑幕！黑豹拍着桌子站起来，这女的用了违禁招！他挥挥手，保镖们开始往拳台涌。
林默的干扰器就在这时启动。
场馆陷入黑暗的瞬间，楚清歌被拽进后台通道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黑豹的脸出现在视频里，他盯着手机破口大骂：你他妈敢......
想活命就把幕后主使说出来。林默的声音混着电流，我给你三天。
黑暗中，楚清歌摸到他掌心的汗。
远处传来黑豹的咆哮，混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。
林默突然停住，从口袋里摸出个U盘：刚才李浩传给我的，黑豹手机里的视频......
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：虽然模糊，但能看见陈默和个穿军装的老头。
警报声从场馆外传来时，林默拉着她冲进安全通道。
楚清歌回头望了眼，黑豹的身影在黑暗中只剩个模糊的轮廓，而他身后，有个更高大的影子正转身离开——那身影的肩线，像极了前世陈默站在她病床前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