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车尾灯消失在路口，弯腰捡起那东西——金属外壳，内置微型摄像头。
“收着。”他把烟盒递给小赵，“等下拆了研究。”
深夜十点，车间里的白炽灯嗡嗡作响。
韩明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心拧成个结：“信号源在不断跳转...不对，这是在扫描我们的防御系统端口。”他敲了几下键盘，监控屏突然全部黑掉，“有黑客！”
林默从行军床上弹起来，抓起外套披在肩上：“启动反制程序，按之前说的，放个假端口出去。”他前世在曙光城管过信息部，这种钓鱼手段他熟得很——陈默的人总爱用这招套取防御漏洞。
韩明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屏幕里很快跳出串乱码。
林默凑过去，看着定位系统慢慢锁定坐标：“安保先锋大厦...李总的公司。”他摸出根烟点燃，火光映得眼底发亮，“看来他们等不及了。”
警报声在凌晨两点零七分响起。
林默正靠在监控台前打盹，刺耳的蜂鸣声惊得他差点撞翻茶杯。
韩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：“东南方向发现热感信号！至少五辆装甲车！”
“启动烟雾弹！”林默抄起战术背心往身上套，“楚清歌，带一队人去围墙！小赵，把备用电源切到地下线路！”他冲进武器库时，听见外面“轰”的一声——第一发导弹炸在了东墙，碎石混着火星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楚清歌的身影从黑暗里窜出来，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喷着火舌：“龟孙子们还带了无人机！”她侧头躲过一枚流弹，反手甩出颗闪光弹，“默哥，左边那辆装甲车的驾驶员位置有缝隙！”
林默端起狙击枪，准星套住装甲车的观察孔。
前世他就是在这种混战里丢了半只耳朵，现在听着耳边子弹的尖啸，反而有种奇异的清醒。
“韩明！无人车去右翼！”他扣动扳机，观察孔里迸出团血花。
战斗持续了四十三分钟。
当第一缕晨光漫过围墙时，厂区里横七竖八躺着十二具雇佣兵尸体，三辆装甲车冒着黑烟，无人机残骸挂在电线上摇摇晃晃。
韩明瘫在操作台前，额头全是汗：“防御系统坏了七成...自动门禁的芯片烧了。”
楚清歌擦着步枪枪管，战术背心上沾着血：“他们用的是军规弹药，李总这老小子手笔不小。”
林默蹲下来，捡起枚弹壳——底火上刻着“CY-21”，这是陈默旗下兵工厂的标记。
他捏着弹壳的手微微发颤，前世陈默也是用这种弹药，在辐射风暴里打碎了他的防护服面罩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袭击。”他站起身，目光扫过满地狼藉，“这是陈默的警告。”
韩明突然指着监控屏：“李总公司的定位信号...又动了！”
林默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是他前世用血水画的地图——李总私人仓库的位置，藏着陈默走私的抗辐射药剂。
“既然他们想玩，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。”他把纸递给楚清歌，“明天晚上，去会会李总的宝贝仓库。”
凌晨四点，林默蹲在废墟里抽完最后半支烟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苏小棠发来的消息：【老秦爷爷说新医疗站的辐射检测仪到了，明天能正式开张～】他对着屏幕笑了笑，转身走向地下仓库——那里有张更旧的地图，标着二十公里外的矿洞，前世他就是在那里藏下了最后一批幸存者。
“准备搬家。”他拍了拍楚清歌的肩，“过两天，我们去个更安全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