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”楚清歌抽出第二把战术刀，刀刃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，“三分钟内解决。”
服务器的风扇发出嗡鸣。
林默把U盘插进去，进度条开始缓缓爬升。
前世陈默用这些数据威胁了二十七个部落的首领，现在——他盯着屏幕上跳出的“合作协议”，陈默的签名龙飞凤舞，“战锋李总”的印章红得刺眼——这些都将成为钉死他的棺材板。
“脚步声，五个人，西北方向。”楚清歌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，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。
林默抬头，看见她背靠着货架，战术刀上还滴着血。
两个巡逻队员倒在她脚边，喉间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清歌！”大壮的吼声震得仓库顶棚落灰。
林默转头，看见三个拿警棍的守卫正把大壮围在中间。
大壮的防弹衣被划开道口子，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，他单手拎起一个守卫的后领，像扔麻袋似的砸向另一个，“老子当年搬水泥，能扛三百斤走十里！”
林默的U盘“叮”地弹出。
他抓起设备塞进怀里，冲向楚清歌：“撤！去后巷的货车！”
炸药导火线的火星开始噼啪作响。
林默拽着楚清歌的手腕往门外跑，大壮抄起最后一个守卫当盾牌，跟在后面撞开铁门。
月光重新洒在他们身上时，仓库里传来“咔嗒”一声——电源被切断的瞬间，导火线的火星连成一片红光。
“跑！”林默吼道。
他们刚钻进巷口的货车，身后就传来闷雷般的轰鸣。
火光映红了夜空，仓库的铁皮顶被掀到半空，碎片像黑蝴蝶般簌簌落下。
大壮从后车厢探出头，拍着大腿笑：“默哥！这炸得比过年放的烟花还响！”
“闭嘴。”楚清歌扯他后领把人拽回来，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她转头看向林默，后者正低头翻看着U盘里的文件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得他眼底泛青。
“战锋的资金流水，陈默的海外账户，还有…”林默的拇指停在一张照片上——陈默搂着李总，两人举着红酒杯，背景是核爆倒计时的电子屏，“他连核爆当天的行动部署都写好了。”
货车驶进矿洞时，东方刚泛起鱼肚白。
苏小棠裹着件旧毛衣等在洞口，手里的保温桶还冒着热气。
“酒酿圆子要凉了。”她把桶塞进林默怀里，目光扫过楚清歌肩上的血渍，又转向大壮破了的防弹衣，“老秦在医疗室备了药。”
林默舀起一颗圆子，甜香在舌尖散开。
他望着洞壁上逐渐清晰的安全城设计图，前世的血雾仿佛被晨风吹散了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老周发来的消息：“战锋的航班记录已发你邮箱。”
“开会。”林默把保温桶递给苏小棠，转身走向会议室。
木门推开的瞬间，韩明抱着笔记本电脑从椅子上弹起来，老秦扶了扶眼镜，阿琳正把一叠医疗记录码齐。
晨光透过通风口洒在会议桌上，照见林默放在中央的U盘，金属外壳泛着冷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