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钓鱼了。林默摸出烟盒，抽出根烟却没点，去黑市放话，说我手里有能改变末世格局的情报，开价两亿。他转头看向韩明，后者正把伪造的地图塞进防水袋，假地图做得像吗？
比真的还真。韩明推了推眼镜，连边缘的暗纹都复制了七成。
废弃仓库的霉味混着铁锈味涌进鼻腔时，林默看了眼手表。
晚八点整，仓库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青衣叼着烟走进来，身后四个打手的皮靴踩得地面咚咚响。
他扫了眼林默手里的防水袋，冷笑：两亿买张破纸？
陈总说你聪明，我看是蠢。
蠢不蠢，看货再说。林默把袋子抛过去，动作带起一阵风。
青衣接住时，袋口露出半张地图——正是他在地铁站见过的暗纹。
他刚要打开，仓库二楼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。
谁？一个打手举起枪，枪口还没抬稳，楚清歌的身影已经从梁上跃下。
她穿着战术靴的长腿绷成直线，膝盖重重撞在打手后颈，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。
大壮从另一侧冲出来，铁扳手抡圆了砸向另一个打手的手腕，金属碰撞声混着惨叫在仓库里炸开。
青衣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他猛地拔枪指向林默，却见对方早有准备似的矮身翻滚，防水袋啪地落在他脚边。假的！他撕开袋子的手在发抖，地图上的暗纹模糊得像团墨迹，你耍我？
耍的就是你。林默擦着墙根往门口跑，楚清歌的战术刀擦着他耳朵飞过，钉在青衣脚边的地板上。撤！她吼了一嗓子，大壮已经扛起晕过去的打手当盾牌。
仓库外传来越野车轰鸣，林默跳上车时，后视镜里映出青衣扭曲的脸——他正对着手机嘶吼，陈总！
林默骗了我们！
开快点。林默摸出苏小棠传来的照片，账本上的数字在手机屏上泛着冷光。
他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，喉结动了动，把照片发给韩明：扫描，加密，存进云盘。
夜风灌进车窗，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。
林默摸了摸内袋里的真地图，那里还留着苏小棠相机的余温。
他想起前世陈默在辐射风暴里推他出去当诱饵时说的兄弟，我会照顾好大家，嘴角慢慢扬起。
陈默。他对着风轻声说，你的面具...该裂了。
越野车转过街角时，韩明的消息弹出来：账本扫描完成，云盘密码已更换。林默盯着屏幕上的传输成功，指腹轻轻按在喉结的疤痕上——那里还留着前世的疼，但这一世，疼的该是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