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毒蛇的骷髅戒指划过电池表面，突然停在划痕处。
林默的心提到嗓子眼——那是韩明用酸蚀剂伪造的，和真电池的自然磨损只有0.1毫米差别。
咔嗒。
监控屏突然闪了雪花。
老毒蛇猛地抬头，就见小七从通风口钻出来，袖口还沾着铁锈：线路老化，我去修。
滚。老毒蛇挥挥手，注意力重新回到电池上，价格？
一个情报。林默摸出润喉糖，甜意漫开时，他盯着监控屏里苏小棠的身影——她已经站在资料室门口，正用社区工作者特有的甜笑和管理员说话，未污染医疗基地的坐标图。
老毒蛇的瞳孔骤缩。
林默知道他上钩了——这情报是黑市最近炒得最凶的肥肉，陈默派了三拨人找，连变异猎人们都在荒原上翻了半个月。
成交。老毒蛇按下桌下的按钮，资料室的门咔地弹开。
林默的腕表再次震动，是楚清歌的消息：外围有三个人，解决了，你们尽快。
拍卖场突然爆发出惊呼。
林默转头，就见穿鳄鱼皮西装的胖子举着枪，枪口正对着台上的女侍：老子要加拍！
混乱开始了。林默默念着，看着小七猫腰溜进资料室，苏小棠跟在后面，指尖在管理员的钥匙串上一勾——那串钥匙前世陈默用五箱弹药换过。
老毒蛇冲出去维持秩序时，林默迅速把铅盒里的电池掉包。
真电池滑进通风口的瞬间，他听见韩明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：收到，准备破解。
资料室的灯闪了三下。
林默知道小七得手了。
他整了整西装，往拍卖场走，正撞上脸色铁青的青衣：那胖子的枪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？
怎么可能？林默摊手，我包里只有...他拉开西装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哦，可能被偷了。
警笛声突然炸响。
苏小棠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：病毒警报已启动，他们以为有辐射泄漏！
整个黑市瞬间乱作一团。
林默混在人群里往外跑，瞥见老毒蛇在监控台前狂按按钮，屏幕上全是辐射超标的红色警告。
青衣试图追上来，却被摔倒的鳄鱼皮胖子绊了个踉跄。
出口的安全门打开时，晚风卷着铁锈味扑进来。
楚清歌靠在墙角，战术靴上沾着血，正用军刀削苹果：搞定。
林默摸出情报图，在路灯下展开。
泛黄的图纸上，用红笔标着医疗基地的坐标，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右下角时，呼吸突然一滞——那串数字，和前世曙光城的选址坐标分毫不差。
基因净化中心...他低声念出图纸背面的小字，喉结动了动。
前世陈默就是在曙光城地下挖到了什么，才敢背叛他。
原来不是巧合，是有人早就在布局。
走。楚清歌扯了扯他的衣袖，远处传来陈默手下的喊叫声，韩明还等着破解呢。
林默把图纸折好揣进怀里，转身时路灯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。
他知道，这张图里藏的，远不止医疗基地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