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师兄,”他声音突然拔高,跟拔剑似的,“你说我翻墙出来?那你告诉我——你右肩膀为啥疼得抬不起来?”
全场一下子静了。
赵岩脸骤然大变:“你胡说啥?我肩膀好得很!”
“是吗?”顾言溪往前踏一步,气势跟彩虹似的,“那你敢不敢现在走个‘御风步’?那是藏书阁守卫必学的轻功,你要是真在那儿待过,不可能不会!”
赵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脚脖子一软,差点跪下。
顾言溪冷笑:“你左脚脖子有旧伤,昨晚爬墙又把筋扯了,所以走路老往右边歪。还有你右手腕这道细痕——”他再逼近一步,声音跟打雷似的,“就是你昨晚伪造‘赃物’时,被秘籍封皮上的符纸割破的!”
赵岩眼珠子猛地一缩,冷汗一下子把后背浸透了。
顾言溪不给他人喘的机会,猛转向三位长老,单膝跪下,手心朝上,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指尖冒出来——那是伤病回溯弄出来的影像影子,清清楚楚照着赵岩昨晚伪造证据的全过程!
“弟子不敢骗长老!”他声音跟撞钟似的,“我要是真偷了秘籍,身上咋会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?反倒是赵师兄,昨晚硬运功爬墙,体内灵气乱得比谁都厉害!请长老查查他的经脉,我要是说错一个字,任凭门规处置!”
死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主审长老慢慢站起来,眼神跟火炬似的落在赵岩身上。后者脸惨白惨白的,腿一软,终于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哆嗦着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是大师兄让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堂外一声怒喝炸开来!
“住口!”
顾云霆冲进来,脸铁青铁青的,眼里的杀意都快凝成块儿了。他死死盯着顾言溪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算计我?”
顾言溪慢慢站起来,袍子没风自动,好像有看不见的火在身子里跑。他笑了,笑得又疯又清醒,跟刚淬过火的刀似的。
“我不是算计你。”他一步一步走向顾云霆,每一步都踩在对方心头上,“我是让你看清楚——”
“真正懂医的,不光能救人,还能诛心。”
他在顾云霆面前停下,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。
“你以为诬陷就能压得住我?”顾言溪低声说,可整个执法堂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那你错了。”
“我不是来求饶的。”
“我是来——赢的。”
顾云霆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手心,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砖上,晕开一小朵红,剑柄上的汗,还没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