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抱进实验室，脖子上有血，脸上却在笑。
“这不是试验品，是我的小师妹！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，带着哭腔，“你们不能这样对她！”
是欧阳婆婆。
周铁锤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们都知道？”
“不。”岳小帅摇头，“我们是现在才知道的。”
【叮！检测到高价值记忆残片，建议回收‘W-88芯片数据’。】
“别吵。”他咬牙，“现在不是回收的时候。”
“等等。”谢小雅忽然开口，“你们看屏幕。”
众人抬头。
疯老头的全息影像再次出现，这次，他的眼神不再犀利，而是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你们已经看到了。”他说，“‘预演计划’不是为了拯救人类，而是为了筛选出最适应末日的个体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周铁锤冷冷地说。
“不。”疯老头摇头，“我们只是……太绝望了。”
“所以就拿我做实验？”她声音里带着怒火，“88次？”
“是88次。”疯老头点头，“每一次失败，我们都重置时间线，直到找到最优解。”
“最优解？”岳小帅冷笑，“就是我？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疯老头看着他们，“是唯一能稳定时间线的变量。”
“变量？”周铁锤冷笑，“我们是人，不是数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疯老头低声说，“所以这次，我们不再重置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周铁锤。
“你妈妈最后说，如果你还记得我们，请告诉她，我们从未放弃过你。”
画面到这里，彻底黑了。
控制室里，只剩下倒计时的声音：
事故前15分钟。
岳小帅低头看着那张病历卡，忽然发现上面的鸢尾花图案，竟然和周铁锤机械臂上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。
“系统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你说这玩意儿是废品？”
【叮！检测到‘W-88病历卡’，价值未知，建议回收。】
“我靠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你这系统，怕不是从周家研究所出来的吧？”
【叮！系统核心芯片来源不明，建议继续回收以解锁更多信息。】
“你能不能别老说回收？”他翻了个白眼。
周铁锤没说话，她站在控制台前，机械臂轻轻搭在屏幕上，像是在抚摸什么。
“他们……真的……把我当实验品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但他们也爱你。”岳小帅说，“不然不会留下那段视频。”
她没说话。
岳小帅看着她，忽然伸手，把一张皱巴巴的压缩饼干塞进她手里。
“这是啥？”她问。
“你昨天塞在我破烂车里的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带葱花味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控制室的红光映在她脸上，像是血色的夕阳。
事故前10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