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自己有面条不吃,全给了秦淮如家?嘿,这大公无私的精神,可真是让人感动,感动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!”
他刻意顿了顿,狭长的眼睛在傻柱和秦淮如之间暧昧地来回扫视,那眼神,黏腻得能拉出丝来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一个大男人,有家有业的,天天这么接济一个寡妇,这里面……是不是有点儿作风问题啊?大家伙儿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“哄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。
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话题的方向,瞬间被许大茂这条毒蛇带偏了。一桩严肃的盗窃案,转眼就成了一出活色生香的桃色新闻。
“许大茂!你个孙子放你娘的什么屁呢!”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跟秦姐清清白白!”
“清白不清白,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。”
许大茂一脸得意,小人得志的嘴脸显露无疑。
眼看场面彻底失控,一直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对象,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问题,更不能沾上作风问题这种脏水。
“行了!都少说两句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作风问题的事,没有证据不要乱讲!”
易中海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。
“咱们今天,只说偷白面的事!傻柱,三大爷家困难,丢了二斤白面确实着急。这样吧,这事就算在你头上,你赔三大爷五毛钱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谁也别再提了!”
这是典型的一锤定音,是和稀泥,更是赤裸裸的偏袒。
傻柱一百个不情愿,那股憋屈的火在胸膛里横冲直撞,几乎要炸开。可开口的是一大爷,他只能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,硬生生咽回肚子里,捏着鼻子认了。
刘海中见没能把事情闹大,没能借机打压易中海的威信,心里老大不痛快,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只能悻悻地坐了回去。
一场闹剧,眼看就要以傻柱赔钱蒙冤而收场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地缩在养母王秀兰怀里的林默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却捕捉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细节。
他拥有[洞察人心]的能力。
这是一种超越五感,直达本质的洞察。
就在刚才,秦淮如说出“面条我们娘几个吃得好好的”那一刹那,他清晰地“看”到,秦淮如平静的情绪表象之下,一缕极细微的慌乱,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,飞速闪过。
她在撒谎!
林默心中瞬间有了判断。
那碗面条,绝对有问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