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顾好悦儿，别让她受委屈。”张武拍着张浩的肩膀，语气严肃。
“知道了爷，放心吧。”
张浩骑着自行车，后座载着李悦，车把上挂着大包小包；李媛骑着旧自行车跟在旁边，也挂着两个包袱，慢悠悠往四合院赶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李悦靠在张浩背上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，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暖玉。
“累不？”张浩回头问。
“不累。”李悦摇摇头，声音软糯，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“回去给你弄点醒酒汤。”
自行车刚到四合院门口，就撞见何雨柱出来倒垃圾。看到他们这阵仗，尤其是李悦身上的红棉袄和头上的银簪，惊得手里的簸箕都掉了：“我的天！张兄弟，这是……从大院回来啦？”
“嗯，刚散席。”张浩笑着点头，“回头在院里再请大家吃顿饭。”
“必须请！必须请！”何雨柱笑得憨厚，“恭喜啊张兄弟，太风光了！”
院里的邻居也都听到了动静，纷纷探出头来看。看到李悦一身红装，还有那鼓鼓囊囊的包袱，眼里满是羡慕。
“我的天，这得多少东西啊？”
“张科长家是真有本事，婚礼办得这么风光！”
“那姑娘穿着红棉袄，跟画里的人似的……”
贾张氏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些包袱，眼睛都直了，嘴里却嘟囔着：“哼，不就是嫁个好人家吗？有啥可炫耀的……”
张浩没理会，径直推着车回了东厢房。
把东西都搬进屋里，李媛识趣地说：“姐，哥，你们歇着。”说完，不等他们反应，就溜了出去，还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张浩转身关上门，反锁，回头时，李悦正站在屋中央，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红棉袄衬得她像朵含苞待放的红梅。
“累了吧？”张浩走过去，帮她解下头上的银簪，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，更添了几分妩媚。
“有点。”李悦抬头看他，眼里带着点羞涩，还有点期待。
张浩伸手，轻轻把她揽进怀里。怀里的人软软的，带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，跟他想象的一样美好。
“悦儿。”他低头，鼻尖蹭着她的额头，声音低沉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媳妇了，一辈子的那种。”
李悦的脸埋在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“嗯，一辈子。”
“让你受委屈了，住这破院子。”张浩摸着她的头发，心里有点愧疚。
“不委屈。”李悦摇摇头，抬头看着他，眼里亮晶晶的，“跟哥在一起，住哪儿都不委屈。”
张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，再也忍不住，低头吻了下去。
起初是轻柔的，带着点试探，渐渐变得炽热。李悦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却没有推开，反而慢慢踮起脚尖，回应着他。
红烛摇曳，映得满室温馨。
张浩把她抱到炕上，轻轻褪去她的棉袄，露出里面贴身的红肚兜。烛光下，她的皮肤白皙细腻，之前的清瘦早已被匀称的丰润取代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悦儿，你真美。”
李悦的脸像火烧一样，赶紧闭上眼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。
张浩笑了笑，俯下身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别怕，我会轻一点。”
窗外的月光，悄悄爬上窗台，又悄悄隐去。东厢房的灯，亮到很晚才熄灭。
夜色渐深，四合院里一片寂静，只有偶尔传来的猫叫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新的生活，在这洞房花烛夜，才算真正开始。
而张浩知道，往后的日子，有眼前人相伴，再苦再难，也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