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香要生了？”李悦抬起头，擦了擦眼泪，“就是贾东旭那媳妇？”
“嗯，秦桂香，秦淮茹她表姐。”张浩点点头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“这都快生了？比你这刚怀上的可急多了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要去帮忙？”李悦有点犹豫，她跟贾张氏不对付，可生孩子是人命关天的事。
“去，咋能不去。”张浩当机立断，“不管贾张氏多讨厌，秦桂香是无辜的，生孩子可不是小事，万一出点啥岔子……”
他说着，拿起外套：“我去看看，你们在家等着，别乱跑。悦儿你刚怀上，别累着，也别去凑那热闹，空气不好。”
“俺知道。”李悦点点头，叮嘱道，“那你也小心点，别被贾张氏缠上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张浩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又看了眼李媛，“看好你姐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李媛“嗯”了一声，扶着李悦坐下：“哥去吧，家里有我呢。”
张浩快步走出东厢房，刚到中院，就见贾张氏在院里跳着脚哭嚎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疯了似的：“我的孙儿啊！你可得平平安安出来啊！东旭那死小子，跑哪儿去了！”
秦桂香在屋里疼得直哼哼，声音都哑了，听着就揪心。
何雨柱和秦淮茹也赶来了，秦淮茹站在门口，急得直搓手：“婶子，别急啊，我进去看看！”
“快进去快进去！”贾张氏一把推开她，“你是她表妹，你懂！快让我孙儿出来！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来了，阎埠贵皱着眉：“哭啥哭！赶紧找车啊！得送医院啊！”
“找啥车！来不及了！”贾张氏瞪着他，“我当年生东旭，就在家生的！让你媳妇来帮忙！她不是生过仨吗？有经验！”
阎埠贵脸一黑，刚想怼回去，被三大妈拉住了：“行了行了，救人要紧，我去烧点热水！”
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架子，指挥着：“解成！光天！你们几个年轻的，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三轮车！有就给拉过来！多给点钱！”
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，烧水的烧水，找车的找车，秦淮茹进了屋，里面时不时传来秦桂香的痛呼和贾张氏的催促。
张浩站在人群外围，没往前凑——他是医生，可这年代在家接生太危险，他也没把握，只能在外围看着，万一有啥紧急情况，还能搭把手。
“张科长来了！”有人看见他，喊了一声。
贾张氏跟见了救星似的，扑过来就想抓他：“张科长！你是大夫！快！快进去给我儿媳妇看看！让她赶紧生！”
“我是厂医，不是产科大夫！”张浩赶紧躲开，“生孩子得找接生婆或者送医院，我帮不上忙！”
“你咋帮不上忙！你是大夫你就懂！”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劲儿又上来了，“你要是不帮忙，我孙儿有个三长两短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“你讲点道理！”张浩皱起眉，“三大妈已经去烧水了，解成他们去找车了，马上就送医院，你在这儿闹啥！耽误了正事你负责？”
这话怼得贾张氏一噎，看着院里确实乱糟糟地在忙，也不敢真耽误了孙子，只能恨恨地瞪了张浩一眼，又转身往屋里跑：“桂香啊！你加把劲啊！车马上就来了！”
张浩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贾张氏，真是到啥时候都改不了这作妖的性子。
希望秦桂香能顺顺利利的吧，不然这院里，怕是又要鸡飞狗跳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听着屋里传来的痛呼和院里的忙乱，心里突然想起李悦刚被确诊怀孕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又微微上扬。
不管咋说，他家里这桩喜事，是板上钉钉了。
等回头，得给李悦好好补补，争取让她顺顺利利地生下个大胖小子。
中院的喧闹还在继续，夜色越来越浓，只有东厢房的灯，亮得格外温暖，像是在预示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，也照亮了张浩心里那片柔软的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