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衣的声音，平淡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，在院中回响。
“主犯贾张氏、许大茂、何雨柱，欺辱烈士军属，罪大恶极。”
“送西北劳改农场，终身监禁，永不赦免。”
“从犯秦淮茹，劳改十年。”
一道道判决落下，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双眼一翻，直接昏死过去。
而那些围观的邻居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西北劳改农场，那是什么地方？那是有去无回的人间地狱！
然而，更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，还在后面。
苏白衣的视线，落在了那三位曾经在院里风光无限的“大爷”身上。易中海已经被拖走了，但判决不能少。
“对于三位大爷……”
他的语气里，似乎带上了一丝玩味。
“送去劳改，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“传我命令。”
“易中海，刘海中，阎埠贵，即刻起，开除红星轧钢厂厂籍。”
“所有福利待遇、评级、退休金，一并作废，全部取消。”
“勒令他们三家，即刻搬离四合院，厂区公房永不录用！”
“轰隆！”
如果说之前的判决是炸弹，那这一道命令，就是诛心灭族的核爆！
刘海中和阎埠贵，瞬间呆滞了。
开除厂籍？
福利取消？
退休金作废？
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！他们一辈子，就是为了那点厂里的身份，那份铁饭碗，那份退休后的保障！这是他们所有荣耀、所有安全感、所有社会地位的根基！
现在，这根基，被苏白衣一句话，连根拔起！
他们将从受人尊敬的管事大爷，变成无业游民，变成流落街头的丧家之犬！晚景凄凉？不，那将是地狱！
“不！你不能这么做！！”刘海中状若疯癫地嘶吼起来，“这是我的命！你这是要我的命啊！”
阎埠贵则是两眼一黑，抱着他的算盘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，人事不省。
赵东来面无表情地一挥手。
“执行！”
早已待命的龙牙特战队员们，如虎入羊群，瞬间涌入。
哭喊声、咒骂声、求饶声、尖叫声……在四合院里响成一片，乱作一团。
贾家的门被踹开，贾张氏像头肥猪一样被拖了出来。
许大茂被打断了腿，哀嚎着被架走。
昏死过去的秦淮茹和阎埠贵，被一人一只脚，直接拖了出去。
刘海中还在疯狂地反抗，却被两名队员一左一右地架住，双脚离地，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。
不到十分钟。
整个四合院，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只是，这宁静里，少了很多熟悉的人，多了很多破碎的家具和狼藉的地面。
苏白衣站在院子中央，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看着那些被清空了的屋子，知道这十几年压在弟妹心头的乌云，终于散去了。
但这，仅仅是开始。
他转过身，走向从始至终都站在他身后，看着这一切的弟弟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