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过去,跳入水中。
他抓住她,将她拉上岸。
她浑身湿透,脸色苍白,却还在呼吸。
他跪坐在她身边,手指贴上她的颈侧,感受到微弱却稳定的脉搏。
他松了口气,将她抱紧。
“你这疯女人……”他低声骂道,“竟然真敢一个人去送死。”
她眼皮动了动,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笑。
“我不是……一个人。”
她睁开眼,看向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明远点头,眼神复杂。
“你早就算好了,是不是?”
她轻轻点头,声音微弱:“我……信你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低头,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以后……我信你。”
她闭上眼,靠在他怀里。
远处,江面的火光渐渐熄灭,雨还在下,却小了许多。
?
赵国祯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。
她躺在一间静室里,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,手臂上缠着纱布。
她坐起身,看见沈明远坐在桌边,正低头削着一块木头。
他听见动静,抬头看她。
“醒了?”
她点点头。
“我……没死?”
“你命大。”他递给她一杯水,“比我想象的还大。”
她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还记得我教你的机关吗?”
他点头:“你教我的,我都记得。”
她轻轻放下水杯,看着他。
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一定要你进井里?”
他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因为……你怕我死。”
她点头:“我不怕死,但我怕你死。”
他握紧手中的木头,指节发白。
“赵国祯……”
她看着他,眼神温柔。
“你愿意信我一次吗?”
他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我愿意。”
她也笑了。
屋外,雨停了,阳光从云层缝隙洒下来,照在窗台上,暖洋洋的。
她闭上眼,感受着阳光落在脸上的温度。
这一世,她终于,不再是一个人。
她睁开眼,看向沈明远。
“接下来,我们该收网了。”
他点头,眼神坚定。
“你说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好,我们先从沈家开始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远处的江面,还残留着昨夜的火光痕迹。
她看着那片江水,眼神坚定。
“这一局,我还没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