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李世民:朕的贞观群聊被剧透了 > 第17章 朕的谎言,连自己都快信了

第17章 朕的谎言,连自己都快信了(1 / 2)

从冰冷肃杀的甘露殿,回到温暖如春的立政殿,李世民感觉自己仿佛从严冬踏入了盛夏。

殿内燃着上好的银霜炭,没有一丝烟火气,只有一股淡淡的、混杂着安神香与皇后身上独有馨香的味道。

长孙皇后没有睡。

她就坐在灯下,身前放着一个绣绷,但那枚细细的绣花针,却许久没有落下。柔和的烛光照着她略显憔悴的侧脸,眼底那抹淡淡的青影,让李世民心中一紧。

“观音婢,夜深了,怎么还不歇息?”

他放轻了脚步,走到她身后,将一件狐裘轻轻披在她的肩上。

长孙皇后像是才回过神来,她放下绣绷,转过身,一双温柔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,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忧虑。

“二郎,”她没有起身行礼,只是拉住了他的手,那手心带着一丝凉意,“你与我说实话,承乾他……到底犯了什么错?为何要将他圈禁东宫,还派丘行恭去看守?那……那是看管囚犯的架势啊!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扎在李世民心上。

他看着妻子那张写满不安与恳求的脸,喉咙有些发干。

告诉她真相?

告诉她,我们的嫡长子,那个你视若珍宝、从小悉心教导的储君,在不久的将来,会因为嫉恨他的弟弟,勾结乱臣贼子,效仿他的父亲,发动一场宫廷政变,最后兵败身死?

告诉她,我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提前剪除他的羽翼,将这场注定要发生的悲剧,扼杀在摇篮里?

不。

他不能。

这番话,对深爱着儿子的观音婢来说,比任何刀剑都要残忍。他已经靠着“天机”,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绝不能再亲手将她推入另一个绝望的深渊。

他的脑中,飞速闪过昨夜那份关于陶窑密会的唇语解读,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荒诞却又唯一的借口,浮上心头。

李世民重重叹了口气,扶着长孙皇后坐下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疲惫、沉痛与神秘的复杂表情。

“观音婢,此事……非同小可,且诡异万分。我之所以未曾与你明言,是怕你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
长孙皇后心头一沉,紧张地问:“究竟是何事?”

李世民沉吟片刻,仿佛在组织语言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朕前几日,又梦见了那位白胡子老神仙。”

“神仙”二字一出,长孙皇后的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异样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那里的伤口早已愈合,但那场离奇的“续命手术”,和李世民口中那些闻所未闻的“霉菌”、“消炎”之说,让她对丈夫的“梦中仙缘”,始终抱着一种敬畏与疑惑。

“神仙……说了什么?”

“他说,”李世民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,“承乾自坠马伤了腿后,心气郁结,怨念丛生,被……被一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上了。”

“不干净的东西?”长孙皇后愣住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是邪祟!”李世民加重了语气,眼中甚至透出一丝“后怕”,“那邪祟以承乾的怨气为食,日夜侵扰他的心智,令他性情大变,狂悖之举频出。若再不加以隔绝,施以雷霆手段镇之,不出三月,承乾便会被邪祟彻底吞噬心神,届时……药石无医,性命堪忧!”

立政殿内,一片死寂。

长孙皇后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丈夫,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。

邪祟附体?

她几乎要脱口而出:“二郎,你是天子,九五之尊,万邪不侵,怎能信此等无稽之谈?”

可话到嘴边,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她想起了丈夫在渭水便桥下的孤身对峙,想起了他对蝗灾的精准预言,更想起了自己那场几乎必死的重病,是如何被他用那些“神仙之法”奇迹般地治愈的。

理智告诉她,这太荒谬了。

但情感,尤其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,却让她无法不去相信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。

相比于“儿子要谋反”这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罪名,“被邪祟侵扰”这个解释,虽然荒诞,却无疑是她更能接受的一个。

前者是罪,后者是病。

罪,要杀头。病,可以治。

“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”长孙皇后的声音颤抖起来,眼眶瞬间就红了,“要请高僧做法事吗?还是寻访得道高人?二郎,承乾他……”

看到妻子信了,李世民心中暗松一口气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愧疚。他握住她冰凉的手,用一种沉稳的、令人信服的口吻说道:“神仙已有开示。此邪祟非同一般,寻常僧道无法驱除。唯一的办法,便是将承乾置于阳气最盛之地,以禁军之阳刚煞气镇压,隔绝内外,令邪祟无处遁形,无食可觅,待其虚弱之后,再由朕……亲自行那驱邪之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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