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却炸锅了。
【洛阳牡丹】：“李二！你个蠢货！你把服务器砸了，现在防火墙塌了！外面的脏东西要进来了！”
【键盘史官】：“这哪是脏东西，这是降维打击啊！那块地砖变成了‘马赛克’！再这么下去，整个长安城都要变成像素风了！”
【长安稻农】：“快！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！或者物！必须要有足够‘分量’的历史节点来压住这个崩塌！”
李世民看不懂什么像素风，但他听懂了“洛阳牡丹”的骂声。
“又是你。”李世民咬着牙，“你知道怎么修？”
【洛阳牡丹】：“废话！那台机器本来就是用来稳定时间线的！你把它砸了，等于把大唐的‘根’给拔了！现在想救命，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李世民盯着光幕：“说。”
【洛阳牡丹】：“重启。”
【洛阳牡丹】：“找到那个核心。那个被颜师古藏起来的、真正的核心。把它装回去。但是……装回去的代价，你可能付不起。”
真正的核心？
李世民想起了刚才在弘文馆，颜师古最后拍进铜盘里的那块蓝色晶体。那东西碎了吗？
不。
当时那东西爆发出一阵强光，然后颜师古就消失了。
“他在哪？”李世民问。
【洛阳牡丹】：“我怎么知道？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。我只是个……算了。李二，看在大唐还有三百年国运的份上，我送你一个坐标。去那里，也许还能找到那个老不死的。”
光幕上跳出一个坐标。
李世民看不懂经纬度，但系统很贴心地给出了地图标记。
那个红点，在太极宫的北面。
玄武门。
又是玄武门。
李世民感觉一阵眩晕。所有的噩梦，所有的杀戮，似乎都离不开那个地方。
“李君羡！”李世民大吼一声。
没人应答。
李世民心里一沉。他冲出殿门。
台阶下空空荡荡。
刚才还站在那里的李君羡，还有那几十个侍卫，都不见了。
只剩下一地整整齐齐的兵器和铠甲，摆在地上，像是里面的人突然化成了空气。
“陛下……”魏征颤巍巍地走出来，看着这一地的空盔甲，老泪纵横，“这……这是天罚啊！”
“闭嘴！”
李世民捡起地上的横刀。刀很重，依旧锋利，但握刀的人没了。
这就是“修正力”的反扑吗？
因为它无法解释李君羡为什么会看见月亮消失，所以干脆把李君羡“删”了？
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从李世民胸口炸开。
这不是天罚。
这是屠杀。是那个高高在上的“系统”，把人命当成数字一样的随意涂抹。
“青雀。”李世民没有回头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也看到了。这就是我们面对的东西。”
李泰从地上爬起来，扶着门框，腿还在抖，但眼神变了。
那种恐惧到了极致后的疯狂。
“父皇。”李泰喘着粗气，“那不是天罚。那是……程序。是我们在龙首原看到的那种……程序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？”李世民转过身。
“看到了。”李泰咬着牙，这一次，他没有撒谎，“在地下。有一张地图。真正的长安不在这里。我们……我们可能都只是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。”
李世民看着儿子。
他突然明白李泰为什么要撒谎了。那个真相，确实比杀头还要可怕。
“那就打破这个笼子。”
李世民把横刀扔给李泰。
“拿好。”李世民说道，“你是魏王，是大唐的亲王。就算死，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，别死得像个懦夫。”
李泰手忙脚乱地接住刀。刀沉甸甸的，压得手腕生疼。
“魏征。”李世民看向那个倔强的老头。
“臣在。”魏征擦干了眼泪，挺直了腰杆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看着甘露殿。”李世民指了指那堆空盔甲，“如果天亮之前朕没回来，你就昭告天下，说朕……驾崩了。传位太子李承乾。”
“陛下！”魏征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