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宝？良马？”
苏辰抬起眼皮，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“紫女姑娘，你觉得，我缺这些东西吗？”
紫女脸上的笑容，微微一僵。
“又或者说，”苏辰放下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一股无形的压迫感，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，“你觉得，一个腐朽的韩国，那点不值一提的‘代价’，配让我松手吗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
紫女的呼吸，在这一刻，都停滞了。
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智慧和手腕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，被轻而易举地看穿，然后……无情地碾碎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隐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，已经不自觉地握紧。“那……不知帝师大人，想要什么？”
苏辰笑了，靠回了椅背，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。
他没有回答，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“听说，你们在韩国，搞了个叫‘流沙’的组织？”
轰！
紫女只感觉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，整个人如遭电击！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！
看着紫女那张瞬间失色的俏脸，苏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在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，那“叩、叩、叩”的声音，每一下，都像是敲在紫女的心脏上。
“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流沙，也想聚沙成塔？别开玩笑了。”
苏辰站起身，缓步走到紫女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震惊与骇然的美眸。
“你的价码，太低了。”
他俯下身，凑到紫女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，一字一顿，说出了他真正的条件。
“我不要韩国的财宝。”
“我要的，是你们覆盖整个韩国的情报网。”
温热的气息，吹拂在紫女敏感的耳廓上，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甚至能闻到，他身上那股好闻的、淡淡的墨香。
可接下来的一句话，却让她如坠冰窟，通体冰寒。
“以及……”
苏辰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、玩味的霸道。
“你，紫女姑娘。”
“为我做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紫女地后退一步，拉开了与这个男人之间的距离，那张向来长袖善舞、八面玲珑的俏脸上，第一次失去了从容的血色。
短暂的失神后，一股巨大的羞愤与怒意涌上心头。
紫女看着眼前这个慵懒地靠回椅背，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“今天天气不错”的男人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，清脆悦耳，却带着一股冰冷的、如同刀锋般的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