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未散，操场上已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林毅站在队列中，胸膛起伏，汗水顺着脖颈滑进作训服。他能感觉到小腿肌肉隐隐作痛，那是昨天五公里晨跑的后遗症，但他没有动，依旧笔挺如松。
张志强站在队伍前，目光如炬，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体能是军人的底子，你们现在流的每一滴汗，将来都会变成保命的本钱。谁想偷懒，趁早说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很好。”张志强嘴角一扬，“今天加练负重跑，每人背二十公斤。”
林毅低头看了眼肩上的沙袋，心里默数了一下，比昨天多了五公斤。他咬了咬牙，没说话。
队伍开始跑步，林毅紧跟着前面的人，步伐稳健。刚开始还能轻松跟上，但随着距离拉长，汗水渐渐浸透衣背，呼吸也变得沉重。他的小腿肌肉开始抽筋，每跑一步都像针扎一样疼。
“挺住。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，“你不是来享福的。”
队伍继续前进，林毅咬紧牙关，咬得下唇发白。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开始掉队，但自己始终保持着节奏。他的目光盯着前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。
跑到终点，林毅停下脚步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大口喘气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。但他没有倒下，依旧站着。
张志强走过来，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比昨天快了十秒。”
林毅抬头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他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回去换衣服，十分钟后操场集合。”张志强说完转身离开。
林毅擦了把脸上的汗，走向宿舍。他的作训服已经湿透，贴在身上，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。他没有停下，脚步依旧坚定。
回到宿舍，林毅迅速换上干净的作训服，抓起水壶灌了两口水，然后背上沙袋，再次走向操场。
操场上，张志强已经等在那里，手里拿着计时器。他看了眼手表，冷冷道：“你迟到了十五秒。”
林毅没解释，只是站好：“下次不会。”
张志强嘴角动了动，没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是体能训练，俯卧撑、仰卧起坐、深蹲、蛙跳……每一项都让人筋疲力尽。林毅咬着牙，一项不落，别人做一百个，他就做两百个。
汗水从额头滑落，滴在地上，瞬间被阳光蒸发。他的手臂开始发抖，指尖磨出了血泡，但他没有停下。
“林毅，你疯了吗？”陈海在一旁喘着气，看着他还在继续做俯卧撑。
林毅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数着数字：“一百九十七，一百九十八……”
“你已经超额了，别再撑了。”陈海劝道。
林毅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：“还差两个。”
说完，他继续撑下去，直到完成两百个，才缓缓趴在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张志强走过来，蹲下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这小子，真倔。”
林毅咧了咧嘴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明天开始，加练格斗。”张志强站起身，转身离开。
林毅撑起身子，慢慢站起。他的手臂还在颤抖，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。他低头看了眼手背上的血泡，轻轻握了握拳，指节发白。
傍晚，自由活动时间。林毅一个人来到训练场，开始练习格斗动作。他站在沙袋前，一拳一拳地打出去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每一拳都带着力量。
汗水顺着下巴滴落，打在沙袋上，留下一串印记。他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，但他依旧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