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员在这！”他挥手示意。
医护人员迅速围了上来，开始检查李浩的伤势。林毅退到一旁，看着他们动作熟练地更换固定装置，测量血压，注射药物。
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，一个医护人员突然开口：“伤员体温偏低，需要尽快转移。”
林毅立刻点头：“车在哪？”
“在营地门口。”
“我来抬。”他说。
赵磊也立刻跟上来，两人一左一右，配合医护人员将李浩抬上担架，然后一起向营地门口走去。
雨还在下，但天边已经泛起一丝灰白，像是黎明即将到来。
林毅走在最前面，脚下踩着泥泞，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。他的战术靴里还灌着水，脚底发胀，但他没有停。
他知道，只要他们还在走，就还有希望。
营地门口，救护车的灯光在雨中闪烁。医护人员将李浩送上去，然后关上车门。
“我们会尽力。”医生对林毅说。
林毅点头，敬了个礼。
救护车缓缓启动，驶入雨幕之中。
林毅站在原地，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没有动。
赵磊走到他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他没事的。”
林毅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，上面显示凌晨五点零七分。
雨还在下，但天已经亮了。
他转过身，朝营地走去。
营地中央，几顶帐篷的灯光还亮着，像是黑夜中不肯熄灭的火光。
林毅走进其中一顶，里面已经有人在整理装备，准备开始新的一天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走到角落，从背包里拿出防水袋，打开，确认里面的笔记本还在。
他合上防水袋，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，但风已经小了。
林毅站在门口，望着远方，眼神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