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支队伍,心里有点发毛。它们的步伐很整齐,像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。
“这队伍……怎么这么眼熟?”我低声说。
“你想起来了?”孟小葵问。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它们走的路线,跟张瘸子唱丧歌时走的路线一模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刘胖子问。
“意思是,这不是送葬,是……仪式。”我咬牙,“有人在用现代方式复刻古代祭祀。”
“谁?”孟小葵问。
我摇头:“还不知道,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张猛不是快递员。”我说,“他是送魂人。”
我们躲在坡上,看着那支队伍一步步靠近古墓入口。唢呐声越来越响,泡面山也开始轻微颤动,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“再不行动,他们就要进去了。”刘胖子说。
“等。”我说,“我们得确认他们的目标。”
就在这时,张猛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我们一眼。
他嘴角的笑容没变,但眼神变了,像是某种东西从他体内苏醒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我们。
“糟了。”刘胖子立刻掏出痒痒挠,在地上画了个符阵。
我赶紧用狼眼手电照过去,符阵亮起微光,挡住了那道目光。
张猛没再动,只是站在那儿,像一尊雕像。
“他刚才……是在指路?”孟小葵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我问。
“他指的方向。”她指着古墓入口,“是送葬队伍要去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在帮我们?”刘胖子惊讶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确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她看着那串墓碑编号,低声说:“这些编号,和我在医院档案里见过的一具婴儿尸体编号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“哪个编号?”我问。
“KM48。”
“地铁隧道的那个?”我皱眉。
她点头。
“那这编号……是送葬路线,还是……DNA样本编号?”我问。
没人回答。
我们看着那支队伍一步步走进古墓入口,唢呐声渐渐远去,泡面山也停止了震动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刘胖子问。
我看着墓碑上的编号,深吸一口气:“沿着这条路,走下去。”
“不怕?”孟小葵问。
“怕。”我笑了笑,“但泡面山我都爬出来了,还怕一条送葬路?”
我转身,朝编号指向的方向迈步走去。
身后,张猛依旧站在那儿,手里还捧着那个泡面杯,热气已经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