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……”刘胖子瞪大眼。
“御灵血脉开始觉醒了。”张瘸子低声说,“守墓人天生就能感知到死物中的残留记忆……但有时候,也会……误食。”
“误食?”我眉头一挑,“你是说,他以为这是泡面?”
“准确来说,是他体内血脉认为这是泡面。”孟小葵掏出紫外线灯,照向王大锤的脸。
灯光下,他的皮肤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符文,像是刻上去的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守墓人的印记。”她喃喃。
“所以他是真的守墓人?”我问。
“至少……是继承者。”她说。
王大锤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吐出一口带着木渣的血。
“咳咳……不对劲……”他抹了把嘴,“这味道……不对……”
“哪里不对?”我急问。
“泡面……不该这么苦。”他摇头,“而且……它在动。”
“动?”
“它……要我继续吃……”他眼神变得迷离,“它说……有人在里面等我……”
我心头一跳。
“谁在里面等你?”
他还没来得及回答,双生尸偶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它们穿着婴儿缝制的裙子,一个嘴角带痣,一个眉心有缝线。它们开始跳舞,动作僵硬,像是被线牵着的提线木偶。
“《丢手绢》!”我立刻哼起来。
它们动作一顿,脑袋歪了一下,像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跳。
我加快节奏,边唱边往后退。
“快走!”我对孟小葵喊。
她拔出解剖刀,符文在她手上亮起。
“走。”张瘸子转身冲出门外。
我们一个个跑出去,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像是骨头断裂,又像是衣服撕裂。
“那是什么?”刘胖子喘着气。
“可能是……真相。”我说。
我们跑回刚才那条地下河旁,水面已经恢复平静,不再发光。
只有那半截泡面叉,还在我手里。
我低头看着它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我不是来救人的。
我是……来继承的。
“王大锤。”孟小葵轻轻碰了我一下,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,“只是……我觉得我该换根叉子了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总不能一辈子靠泡面叉打鬼吧?”
“那倒不一定。”我耸耸肩,“毕竟……泡面叉也能开棺。”
下一秒,水面“哗啦”一声。
一只苍白的手,从水里伸了出来。
抓住了我的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