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,和墓园门口那个算命瞎子,一模一样。
“我操,连算命都开始搞KPI了?”刘胖子倒吸一口冷气,“难怪他天天喊‘今日宜下葬’,这是在冲业绩啊!”
火光一闪,灭了。
张瘸子瘫坐在地,嘴角流血,铃铛烫得拿不住。
“镇魂灯只能烧三秒。”他喘着,“再长,我魂也得搭进去。”
我捏着那片烧焦的泡面叉,忽然笑了:“行,阳寿被扣了,眼皮跳了,连我祖传的叉子都被当零件回收了——但你们忘了件事。”
“啥?”孟小葵问。
“我是个守墓人。”我站起身,把叉子塞进巡逻服口袋,“白天卖炸鸡,晚上守坟,工资没加班费,但福利好——比如,我这儿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正说着,双生尸偶动了。
不是走,是重组。
两个娃娃的四肢咔咔拆开,骨头串成铁链,一头缠住张猛脚踝,一头往碑底传送带拖。
张猛僵着不动,眼神发直,手腕处露出一截铜色。
“他快被吞了!”孟小葵拔刀。
“等等!”我掏出兜里剩下的泡面叉,往POS机信号灯一挡,“这玩意儿靠电磁场驱动,咱得制造延迟。”
叉子一遮,POS机绿光闪了闪,屏幕卡住半秒。
就是这0.3秒。
孟小葵跃起,解剖刀斜劈而下,刀锋划过铁链,火星四溅。
链断。
张猛跌坐在地,手腕一翻,露出一枚铜制卦签,嵌在皮肉里,像是长进去的。
签上刻着八字:
孤阴不长,独阳不生
月光一照,那字泛起微光,像活的一样。
我蹲下,用泡面叉轻轻撬了撬。
签子没动,可张猛的瞳孔猛地一缩——那一瞬间,他的眼睛不再是快递员的麻木,而是浑浊、苍老,像墓园门口那个瞎子,正透过他的脸,冷冷看着我们。
“你……”我刚开口。
张猛的手突然抬起,指尖直指我胸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人:
“你店里的冰箱,该除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