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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:盐税重审(1 / 2)

晨光微曦,山道蜿蜒如蛇。姜时愿背着裴砚之,脚步在碎石间踏出沉闷回响。他伏在她背上,呼吸粗重,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灼热的腥气,浸透她肩头的衣料。他的左臂已用布条紧紧缠住,可那青紫的毒痕仍如活物般攀爬,沿着锁骨边缘缓缓逼近颈侧。

她咬牙加快步伐,脚踝被荆棘划破也浑然不觉。药庐不远了——云娘若真有续命之术,便不该再等。可她心中却无半分笃定。老夫人临终那句“佛前人”,裴砚之护腕的震颤,还有那枚与她锁骨疤痕重合的蝶纹,皆如蛛网缠心,越挣扎越紧。

就在转过一道山坳时,一队驿卒疾驰而过,马蹄扬起尘土,其中一人高声通报:“盐税案主审官暴毙!御前已下令封锁现场!”

姜时愿脚步一顿。

裴砚之在她背上轻咳一声,嗓音沙哑:“去药庐……还是去刑部大堂?”

她未答,只将他往上托了托,目光落在路边一丛灰绿色草叶上。叶片狭长,边缘带锯齿,叶背泛着银白绒毛。她心头一动——这草,与《毒经》所载“断肠草”极为相似,虽剧毒,却可制衡数种蛊毒。她蹲下身,迅速摘了几片,藏入袖中。

“先去现场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冷静,“你撑得住吗?”

他低笑一声,未答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斗篷里。

刑部大堂外已围起朱漆木栏,禁军持戟而立。姜时愿正欲上前,裴砚之忽然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黑玉令牌,递向守将。那人只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,立刻退开半步,挥手命人撤栏。

“玄甲令……不得阻拦。”

他们踏入堂内,空气凝滞,血腥气混着沉香缭绕不散。主审官仰面倒在公案前,七窍渗黑血,手中还攥着一份未批完的盐引账册。案头香炉袅袅,燃的正是上等沉水香。

姜时愿蹲下身,目光扫过尸体周遭。地面无打斗痕迹,茶盏未翻,笔墨未乱,显然此人是在毫无防备下暴毙。她伸手探向香炉,指尖轻触炉壁——余温尚存,香灰未冷。

她忽然嗅到一丝异样。这沉香,与她幼时在姜府祠堂闻到的极为相似。那时每逢祭日,母亲必燃三炷香,香料由宫中赐下,据说是幽州贡品。后来巫蛊案发,那批香料连同母亲的遗物,尽数被抄。

她正欲细查,眼角余光忽瞥见墙角阴影处,半块木牌卡在砖缝中。她不动声色挪过去,指尖一勾,将其取出。

沉香木所制,断口参差,显然曾被劈开。正面刻着“盐”字,字体方正,是户部公文常用款。她翻过背面,呼吸骤然凝滞——

那里,赫然印着一枚官印。

“姜承远”。

她父亲的名字。

指尖猛地掐入掌心,痛意刺骨,才压下心头翻涌。她死死盯着那枚印痕,仿佛要将其烙入眼底。十年了,这枚印信随父亲人头落地而消失,如今竟出现在一名主审官的命案现场?

她还未及细想,一只苍白的手忽然伸来,将木牌夺走。

裴砚之站在她身侧,面色如纸,却目光如刃。他低头看着木牌,喉结微动,随即抬手将它收入袖中。

“别碰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
姜时愿猛地抬头:“那是我父亲的印!你凭什么——”

“凭你现在不能查。”他打断她,声音低哑却不容置疑,“这案子,不是盐的事。”

她冷笑:“那是谁的事?是你袖中藏的这半块木牌?还是你昨夜护腕震颤时,心口那道旧伤?”

他未答,只缓缓转身,玄色锦袍下摆拂过地面。她目光下意识追去,忽然一凝——

袍角沾着几点细碎黄粉,呈星芒状散落,在晨光下泛着微毒的光泽。她瞳孔骤缩。

幽州狼毒。

她记得那夜刺客的箭矢,淬的正是此毒。当时她侥幸避过,可箭羽擦破她手臂,伤口迅速发黑溃烂,若非裴砚之及时喂她解毒丹,早已毒发。而那毒,据说是幽州边军秘制,仅限军中高层使用。

如今,这毒粉竟沾在裴砚之的衣袍上。

她盯着那几点黄粉,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念——他昨夜昏迷前,她曾替他换过外袍。那件旧袍,她亲手焚于院中,灰烬随风而散。可若……他早已穿过另一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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