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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:庭审交锋(1 / 2)

第61章:庭审交锋

裴砚之袍角拖过青砖,留下蜿蜒黑痕,蓝花随步生长,如毒藤蔓延。姜时愿立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药丸的凉意。她低头看鞋面那片暗痕,未拭,也未退。三日后进宫——他未说因何,也未允她同行。

辰时三刻,刑部大堂。

她换了一身素色裙裾,外罩鸦青披帛,发间无饰,只以一根银簪束住。婢女欲为她添香囊,她摇头。今日不需掩味,反而要引。

老盐商跪于堂下,嗓音洪亮,称此前供词皆因刑讯而捏造,裴家从未私运盐引。主审官抚须颔首,目光扫过太子座前立着的萧明稷亲信,语气渐缓。公堂之上,笔吏疾书,纸页翻动声如风掠枯叶。

姜时愿坐在旁听席最前,袖中木屑微动。她不动声色,待茶役奉茶时起身,执壶上前。这是裴府旧例——女眷可于庭审中途奉茶,以示体面。她曾不屑此等虚礼,如今却成了她靠近证人的唯一途径。

壶底轻碰杯沿,热茶倾入。她借势靠近,袖摆掠过老盐商衣领。指尖一触,细颗粒嵌于织物褶皱,与膳厅地砖上那血迹催生的蓝花气味同源。她收回手,垂眸斟茶,动作平稳。

回到席位,她将帕子覆于袖口,暗袋开启,木屑滑入。随即抬眼,盯住那老盐商右手——袖口微卷,腕骨内侧本该有裴家暗卫独有的烫痕,可那人手腕光洁,毫无印记。

假的。

不是裴家人,却被安上裴家暗卫的身份。是谁在操控证人?又是谁,将沉香木屑留在他衣领?

她缓缓摩挲双鱼玉佩,玉面温润,内槽却似有余热。昨夜那画上批注墨迹未干,裴砚之说三日后进宫,却在今日咳血退庭。他在拖,也在赌。

巳时初,公堂休审。

她起身欲往裴砚之所在席位,却见崔嬷嬷立于廊下,靛蓝比甲衬着冷脸,佛珠在掌心缓缓转动,一颗裂珠卡在指缝。她未言语,只微微侧身,挡住去路。

“夫人,三爷有令,庭审未毕,不得近前。”

姜时愿停步,目光掠过她掌心佛珠。那裂痕形状,与第59章她所藏碎珠一致。她未争,只轻轻将手中帕子垂落,恰好落在裴砚之座椅旁。

帕角沾着些许灰白粉末,是她从证人衣领拂下的沉香木屑。

裴砚之坐在阴影里,玄色锦袍未整,左腕护腕松脱,露出紫黑疤痕。他低头看着案卷,似未察觉。片刻后,他缓缓弯腰,拾起帕子。

指尖捻动帕角,木屑簌簌而落。他目光微动,抬眼望向她所在方向。两人视线未接,他却已明白。

他未收帕,只将其叠好,放入袖中。随即,袖口微滑,半张纸片露了出来——是画。

她认得那笔触。十岁生辰,梅花初绽,她捧着玉佩站在廊下,身后姜府亭台如画。画纸泛黄,边角卷曲,与沈律初书房所用宣纸毫无二致。背面字迹细密,她看不清,却知必是批注。

她未动,也未再上前。

他知道她看见了。可他仍不言,只将画收回,袖口轻拢。

巳时五刻,退庭。

主审官宣布三日后重审,证人由刑部看押。老盐商被押出时,脚步虚浮,目光扫过裴砚之,极快地垂下。姜时愿盯着他后颈衣领,那处还沾着一点青灰,与木屑同色。

裴砚之起身离席,步至廊下,忽而一顿。他抬手抵唇,一声闷咳,黑血自指缝渗出,滴在帕中。他未擦,只将帕子攥紧,继续前行。

她快步上前,伸手欲扶。

“不必。”他抬手制止,声音低哑,“有些真相,不该现在揭晓。”

她停步,指尖掐入掌心,却不再颤抖。她已不是那个只会痴望沈律初背影的少女。她看着他登轿,帘幕垂下,轿身微晃。

轿夫抬步,她立于原地,目送远去。

片刻后,她转身,对身后婢女低语:“去查今日入宫的沉香贡单,所有经手人、入库批次、分发去向,一并报来。”

婢女领命而去。

她抬手,从袖中取出那包木屑,摊于掌心。阳光斜照,颗粒泛出极淡蓝光,与裴砚之袍角生长的蓝花色泽一致。毒素已变,不再是单纯狼毒,而是与沉香融合后催生的异种。

她合掌,木屑藏于暗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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