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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:证人灭口(1 / 2)

第69章:证人灭口

姜时愿睁开眼时,指尖仍压在掌心,血已干涸,留下一道深红压痕。她靠在药庐门槛上,双鱼玉佩贴着胸口,微凉。手中那枚乌黑药丸还在,边缘割得指腹发麻。她没吞,也没扔,只是将它轻轻推入玉佩夹层——那里是她唯一未被触碰的私密之地。

她低头看去,青石板上血迹断在三步之外,像是被人用布仔细擦过,只余几丝暗褐残痕渗入石缝。她蹲下身,指尖抚过地面,触到细微颗粒。沉香木屑混着灰白花粉,与昨夜箭雨现场如出一辙。她捻起一点,凑近鼻端,冷香未散,却多了一缕腥气——幽州狼毒。

她不动声色地将花粉收入袖中暗袋,起身时腿仍发软,毒未清尽,但已不妨行走。她记得裴砚之最后的话:“沉香味是陷阱。”可陷阱是谁设的?是追杀她的那些人,还是留下警告的他?

她沿着巷道前行,绕过两处街口,最终停在城南一处僻静小院外。这是盐税案证人陈九的藏身地,昨夜她从裴子野口中听来,未及细问。如今院门紧闭,门缝贴着官府封条,两名差役守在门前,袖口皆沾着沉香木屑。

她退后几步,转至后巷,借着墙边柴堆攀上偏房窗台。窗未上锁,推开时积尘簌簌落下。屋内陈设简陋,床榻上尸首已僵,脸上覆着白布。她掀开一角,陈九双目紧闭,嘴角有黑血凝结,喉部皮肤泛青,是中毒迹象。她翻查枕下,摸到半块木牌,入手温润,刻着“姜承远”三字官印。

她心头一震。

那印文走势、刀痕深浅,与她十岁那年在父亲书房见过的私印完全一致。可那枚印早已随父亲人头落地,被抄家官吏收缴销毁。这印是复刻?还是……有人从旧物中拓出?

她正欲细察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她迅速将木牌藏入袖中,取出发簪刮下一小片木屑,放入口中。舌尖微麻,随即泛起一阵眩晕,她立刻咬破舌尖,以痛压幻。这沉香不是寻常香料,而是迷神之毒,服之易生幻象,见鬼见神皆不自知。

她从窗台跃下,绕至街角暗处,靠墙喘息。陈九之死绝非暴病,而是灭口。而用她父亲官印,是栽赃,也是挑衅——有人要让她背负罪名,或逼她现身。

她抬手欲摩挲玉佩,却在半空停住。裴砚之昨夜说过“别碰”,她不知是护她,还是怕她触到什么不该触的东西。

她转身朝裴府方向走去。

裴府书房外,守卫拦住她,称三爷昨夜未归,今晨才回,正在闭门休养,不见外客。她不语,绕过守卫,径直推门而入。

书房内烛火未熄,案几上残留焦灰,形状如笔画起势,像一个“申”字的开头。她认得这痕迹——昨夜药庐火盆中,纸片燃尽前浮现的符文与此相同。她指尖抚过灰烬,尚未完全冷却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裴砚之站在门口,玄色锦袍下摆沾着泥污,左腕护腕微斜,露出一段烫伤疤痕。他目光落在她袖口,声音低哑:“你去过了。”

她未答,只将半块沉香木牌取出,放在案上。

他盯着那印文,眼神未变,却伸手将木牌扣住,动作果断。“这东西不该在你手里。”

“我父亲的印,为何会在死人枕下?”她问。

“因为它本就不该存在。”他将木牌收入袖中,转身欲走。

她未阻拦,却忽然道:“你袍角沾了幽州狼毒花粉。”

他脚步一顿。

她盯着他下摆,那灰白粉末附着在布料褶皱里,与她在药庐外所见一致。“那花只长在幽州边境,你昨夜若未去过灭口现场,怎会沾上?”

他未回头,只道:“有些事,知道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

“那你昨夜救我,是为了让我活,还是为了让我闭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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