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那白-花花的五花肉,我看着都眼馋。”
“他哪来这么多钱?该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?”
“小点声!现在谁还敢惹他?你没看一-大爷都被他怼得下不来台?”
“活该!谁让一-大爷老偏心贾家。”
“就是,贾家那老虔婆,这下可踢到铁板了,看她以后还怎么横!”
羡慕,嫉妒,幸灾乐祸。
各种各样的情绪,在这些关着门的屋子里发酵,酝酿。
林卫这个名字,在一-夜之间,从“病秧子”、“好欺负”的代名词,变成了“不好惹”、“有本事”的标签。
而“一-大爷”这三个字,则在人们的窃窃私语中,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滑稽的色彩。
……
作为风暴中心的林卫,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他的屋里,亮着一盏明亮的电灯,与院里大多数人家的煤油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地上的物资。
那堆在别人看来足以引发一场家庭战争的财富,在他眼中,不过是一堆数据。
心念一动。
地上的米山,肉山,布匹,凭空消失。
次元仓库里,整齐的货架上又多了几样东西。
他只留下了一小袋米,和一块足够吃两顿的猪肉,放在了屋角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收拾了一下屋子。
刚才院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,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一次强硬的反击,撬动了整个四合院维持了不知多少年的畸形生态。
那些看似牢不可破的权力,那些约定俗成的规矩,都在悄然改变。
而始作俑者,却平静得像个局外人。
……
后院,三-大爷阎埠贵家。
煤油灯的火苗,被捻到了最小,豆大的光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摇曳不定。
“啪嗒,啪嗒……”
算盘珠子在他干瘦的手指下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。
“老阎,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睡?算什么呢?”三-大妈打着哈欠问。
阎埠贵没有抬头,眼镜片后的双眼,闪烁着精明的光。
“你不懂。”
他嘴里喃喃自语:“猪肉市价五毛一斤,这块肉少说五斤,就是两块五……大米一毛三一斤,那袋子得有十斤,一块三……还有那布,至少得花两张布票……”
“你算计这个干嘛?”三-大妈有些不安,“那林卫现在可不好惹,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妇人之见!”
阎埠贵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算盘,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。
“这叫机会!”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“易中海这次,威信扫地。他那个一-大爷的位子,怕是坐不稳了。”
“这院里,不能没有管事的人。”
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,亮得吓人。
“林卫那小子虽然厉害,但到底年轻,不懂人情世故。我,是院里唯一的文化人,是老师。”
“你说,我要是主动去‘关心’他,‘指点’他,他是不是得承我这个情?”
阎埠贵的脸上,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。
他觉得,一-大爷的倒台,林卫的崛起,对他来说,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这院子,要变天了。
而他阎埠贵,要在这变天的当口,为自己捞到最大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