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在城的正中央。
和这座城一样，皇宫也不大，围墙是朱红色的，被岁月剥蚀得有些斑驳。门口站着两队守卫，甲胄鲜明，手持长戟。
紫衣圣女走上前。
一个守卫头领拦住她，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来者何人？”
紫衣圣女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从袖中取出另一个储物袋，递了过去。
守卫头领接过来，神识一扫。
他的表情微微动了动。
然后他把储物袋收进怀里，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“请。”
孙悟空站在后面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魔祖的脸色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无生老母的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小白的眼睛弯了一下。
桑依旧沉默，只是默默移开了目光。
六人从那两队守卫中间穿过，走进皇宫大门。
身后，那守卫头领若无其事地站回原位，继续板着脸盯着前方。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孙悟空终于没忍住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俺老孙活了几万年，今天算是开了眼了……”
魔祖听见了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：我也是。
皇宫不大。
穿过几道门，绕过几处回廊，来到一座殿前。
殿门开着，里面透出灯光。
门口没有守卫。
紫衣圣女在殿外停下。
五人跟着停下，目光落向殿内。
灯影里，有一个人坐在案几后面。
他穿着寻常的玄色深衣，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，面容清瘦，眉眼温和。案上摊着几卷竹简，手里握着一支笔，似乎正在批阅什么。
他抬起头。
那目光从案上抬起，越过灯火，落在殿外六人身上。
第一眼，他看向魔祖。
圣人。
第二眼，他看向无生老母。
圣人。
第三眼，他看向桑。
圣人。
第四眼，他看向小白。
圣人。
第五眼，他看向孙悟空。
圣人，肩上扛着的那根棍子……
他的目光在那根棍子上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。
紫衣。
金丹。
他的笔悬在半空，没有落下。
一个金丹期的小小修士，带着五位圣人，深夜来到他的皇宫。
站在这座殿外。
看着他。
舜放下笔。
他站起身，绕过案几，走到殿门口。
他的步伐不快，每一步都很稳。灯火映在他脸上，照出一道道浅浅的纹路。
他在门槛内停下。
隔着那道门槛，他看着紫衣圣女。
紫衣圣女也看着他。
“贵客远来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，很淡，像夜风吹过竹林。
他没有问她的名字。
也没有问她的来历。
他只是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——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，凭什么站在五位圣人的前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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