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生老母的目光微微闪动。
孙悟空张了张嘴：“那……那洪荒那些坟里埋的都是啥？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盘古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我们想了很久，也没想明白源之国的目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洪荒解除封禁后，他们也没有再去招惹洪荒。三百多万年了，就这样隔着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紫衣圣女身上。
“你问，我告诉你。可答案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洞天中久久没有人说话。
魔祖站在原地，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画面——那些死去的同族，那柄落下的巨斧，那道让他逃出生天的“心智挣扎”。三百多万年了，他以为自己是幸存者，是被放过的那个。
可原来，他只是一次挣扎的意外。
无生老母垂着眼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她活了数十万年，见过无数恩怨，无数厮杀，无数背后见不得光的东西。可源之国这个存在，让她第一次觉得，自己那点见识，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小白惊恐的听着，自己虽算是创始元灵的转世，但丝毫没有任何相关记忆。
桑依旧沉默。他虽是创始元灵的老仆，可很多东西他并不知道。
孙悟空抱着鸿蒙破天棍，难得没有吭声。
舜静静地站在一旁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他被囚禁在此数千年，早已学会了等待。此刻，他只是看着紫衣圣女，想看看这个能让盘古动容的女孩，会说什么。
紫衣圣女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盘古。
良久。
“这个宇宙分为很多系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，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们银河，只是其中一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大道王国，大家都知道，远远强于我们。”
魔祖微微点头。
“而他们，”紫衣圣女说，“只是二品王国。”
无生老母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二品王国？
大道王国那样的存在，竟然只是二品？
紫衣圣女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在这个宇宙，二品王国不只一个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一品王国，仅有一个。”
盘古看着她。
紫衣圣女也看着他。
“源之国。”
三个字，落在洞天中，像三块巨石砸进深潭。
孙悟空终于没忍住，小声问了一句：“那……那创始元灵呢？他是几品？”
紫衣圣女看了他一眼。
“创始元灵，”她说，“个人修为与王国品级无关。”一个王国的品级在于他的文明，与整体战斗实力。
孙悟空抓抓脑袋，想再问，又咽了回去。
魔祖沉默着，脑海里却翻涌着无数念头。
源之国。
一品王国。
封禁洪荒，囚禁盘古，擒走伏羲、舜等人，却又放任洪荒三百多万年不管——他们到底想做什么？
无生老母的目光落在紫衣圣女身上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这个女孩，从始至终，对源之国的存在，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。
她早就知道。
她知道多少？
紫衣圣女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看着盘古。
“我需要知道更多。”她说，“关于源之国，关于他们为何囚禁你们，关于他们想要什么。”
盘古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紫衣圣女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你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或者，有东西知道。”
盘古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紫衣圣女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只是转身，看向洞天外的方向。
远处，那座土黄色的妫国城池，静静卧在夜色中。
灯火稀疏，炊烟已尽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她说，“明日再说。”
她没有解释要去哪里，要做什么。
可盘古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——
这个女孩，或许真的能带他们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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