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们的顶级战力，是何等可怕？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么多岁月，”她问，“你就没有调查出来什么？”
创始元灵摇了摇头。
“我调查了很久。”他说，“甚至还在大道王国创建了御星学府，埋下了很多暗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依然对源之国一无所知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我曾试探潜入源之国。但是你想想，就像一个普通的太乙金仙潜入三界，哪里窥探得到顶级实力的事情？”
他看着紫衣圣女。
“能保住小命，都不错了。”
紫衣圣女沉默着。
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一个太乙金仙潜入洪荒，能做什么？最多在边陲之地转悠几圈，稍微靠近天庭就会被发现。至于那些圣人的隐秘、天道的奥秘，根本触碰不到。
“这……”她说，“那对对方的境界，总能问出来吧？”
创始元灵摇头。
“源之国普通人，好像对境界划分也只是停留在大道为顶。”
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，也有几分自嘲。
“就像洪荒的凡人，只知道修仙成道，哪里知道圣人之上还有大道？哪里知道大道之上还有别的境界？”
紫衣圣女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远处的地平线，月光下，荒原无边无际。
创始元灵看着她，忽然又笑了。
“不过丫头，也别太担心。”
他说。
“我说的只相当于太乙金仙实力，那是指我在源之国。但在银河地界，调用银河之力的话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弱。”
紫衣圣女转过头。
“对了，”她问，“我在大道王国还有别的星系曾经摸索过。感觉这个银河管理员，是不是只有银河有，而其他星系没有管理员？”
创始元灵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他看着紫衣圣女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优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创造了洪荒。但他只是银河系中的一角。”
他的目光变得悠远，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至于这个管理员身份，我也是在银河某个秘境中无意得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也不完全了解，不掌握。”
他看向紫衣圣女。
“只是见了你这丫头，才发现你才是这个管理员真正的继承者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感叹。
“你能发挥出的威力，远远强过我。”
紫衣圣女看着他。
创始元灵也看着她。
“具体原因，”他说，“就要你自己去摸索了。”
夜风吹过。
荒原上的野草又沙沙地响起来。
月光下，两道身影静静立着，一站一立。
过了很久。
紫衣圣女忽然开口。
“前辈。”她说。
创始元灵看着她。
“多谢。”她说。
创始元灵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几分欣慰，几分释然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那几个人还在等你。”
紫衣圣女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再说什么。
转身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荒原上只剩下创始元灵一个人。
他站在土坡上，看着紫衣圣女消失的方向，看了很久。
夜风拂过他的灰白长发。
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小丫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比我强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天上那轮月亮。
月光清冷，洒落荒原。
他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的身影也渐渐淡去，像融入了月光，融入了夜色，融入了这片他守护了三百多万年的银河。
——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——
三百里外。
紫衣圣女落在小院中，悄无声息。
隔壁房间，小白翻了个身，又沉沉睡去。
东厢无生老母的呼吸平稳如常。
西厢魔祖的呼吸也平稳如常。
北边，孙悟空的鼾声此起彼伏，桑的房间里一点声息都没有。
紫衣圣女推开自己的房门，走进去，关上门。
月光从窗棂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她躺在床上，闭着眼。
呼吸平稳。
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远处，妫国皇宫最高的那座殿宇上，舜负手而立。
他看着那片荒原的方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回殿内。
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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