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的牌子挂着两块：一块是“特殊事务局”，另一块小一些，写着“落霞科技集团蓝星联络处”。
王明坐在办公桌后，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。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中年职场人。
可如果有人用神识扫过，就会发现——
金丹期。
这个坐在办公室里的“普通中年”，是这颗星球上修为最高的几人之一。
门忽然开了。
王明抬起头。
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。
门口站着一个少女。
二十岁模样，一袭素净的衣裙，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。那张脸生得极美，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她是怎么进来的？
王明站起身。
他的神识早已覆盖整座大楼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可这个人出现在门口之前，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“你是？”他问，语气平静，手却已经按在了桌下的报警器上。
少女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王叔叔别紧张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王明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少女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她说，“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拨出一个号码，按了免提。
响了两声，那边接通了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：“喂？陈小白？怎么想起给爹打电话了？”不对呀！大道王国那边能通电话？没基站啊！
王明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少女，又看看她手里的手机。
陈小白？
少女对着手机说：“爹，我在蓝星呢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蓝星？你怎么跑那儿去了？”
“来看点书。”少女说，“对了爹，我现在在王叔叔办公室。他不认识我，你跟他解释一下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陈宇的笑声传来：“哈哈哈……王明，那是我闺女！陈小白！”
王明张了张嘴。
陈宇的女儿陈小白！
“她怎么……”王明有些艰难地开口，“都长这么大了？”
陈宇在电话里笑：“法术，幻化之术。你别管那个，反正就是她。她说什么你照办就是，自己人。”
王明沉默了两秒。
他看着那个少女。
少女也看着他，眉眼弯弯，笑得天真无害。
他终于放下按着报警器的手。
“陈宇，”他对着手机说，“你闺女吓死我了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大笑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聊。陈小白，办完事抽空回来下，你娘惦记你呢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电话挂断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王明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。
“陈小白……”他念着这个名字，“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来找我，是有什么事？”
陈小白点点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。
“我需要看一些书。”她说。
王明跟过来，站在她身侧。
“什么书？”
陈小白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那目光很认真。
“蓝星的科学理论，”她说，“物理、化学、生物……最新的，最前沿的，我都要。”
王明张了张嘴。
“这……这得去国家图书馆，还有几个顶尖高校的数据库……”
陈小白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去。”她说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王明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突然间长成大姑娘的陈宇闺女。
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。
他忽然想起当年，陈宇还是他身上的一个“附身”时，他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。
那时谁能想到，会有今天？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安排。”
他转身去打电话。
陈小白又转回去，看着窗外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，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高楼大厦在她眼底倒映，车流人潮在她眼前流淌。
她想，自己离那个答案，又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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