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静姐。”
周静反握住她的手，握得很紧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这些年去哪儿了？”
陈小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有些事，不能说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一直记着你们。”
周静看着她，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“我们也是。”她说。
陈小白等她的情绪平复一些，才开口。
“中午圆圆姐约了一起吃饭。”她说，“十二点，地方她定。你能来吗？”
周静擦干眼泪，点点头。
“能。”她说。”
陈小白笑了。
她看了一眼收银台那边，那个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正朝这边看。
“那是他？”她问。
周静脸微微红了，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陈小白说，“晚上带上他一起。”
周静一怔：“可以吗？”
陈小白眨眨眼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中午十二点。
那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，四个女孩围坐在一起。
周静的丈夫坐在一旁，有些拘谨，但眼神温柔，一直看着周静。
李圆圆还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，一进门就把陈小白抱了个满怀。赵菲推着眼镜，上上下下打量她，眼里带着笑意。周静温柔地笑着，眼眶却有些红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李圆圆松开她，佯怒道，“说消失就消失，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！”
陈小白眨眨眼：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
赵菲推了推眼镜，看着她：“你好像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修行之人，驻颜有术嘛。”陈小白还是那套说辞。
周静轻声问：“这些年……你过得好吗？”
陈小白看着她，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很好。”
菜一道道上来，四个女孩边吃边聊。
李圆圆讲她的投资传奇，赵菲说她的政策研究，周静聊她的书店和丈夫。陈小白听着，偶尔插几句，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。
真好。
三个愿望，都实现了。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陈小白放下筷子，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。
很普通的名片，白底黑字，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。
王明。
她把名片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圆圆姐，菲菲姐，静静姐。”她说，“这个你们收着。”
三人看着那张名片，有些疑惑。
“这是谁？”李圆圆问。
陈小白想了想。
“我一个叔叔。”她说，“在京城有些门路。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，解决不了的，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他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会想办法帮忙。或者……让他通知我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李圆圆笑了，把名片收起来。
“行，姐收着。”她说，“不过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应该用不上。”
陈小白也笑了。
“用不上最好。”她说，“但万一呢？留着总是好的。”
赵菲推了推眼镜，看着陈小白。
“小白，”她轻声问，“你是不是……身份不一般？”
陈小白看着她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
只是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你们的妹妹。”她说，“永远是。”
赵菲没有再问。
周静眼眶又红了。
李圆圆举起酒杯。
“来，为我们401的宝贝妹妹，干一杯！”
四个酒杯碰在一起。
清脆的响声。
走出菜馆，夜色已深。
街灯亮起，车流如织。
李圆圆、赵菲、周静站在门口，看着陈小白。
“真的要走？”李圆圆问。
陈小白点点头。
“还有些事要办。”她说，“但答应你们，以后有机会，一定再来看你们。”
赵菲推了推眼镜：“保重。”
周静上前，轻轻抱住她。
“保重，小白。”
陈小白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保重，静静姐。”
她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看着她们三个。
月光下，三张脸，三种神情，却是一样的不舍。
她笑了，冲她们挥挥手。
“再见啦，姐姐们。”
然后她转身，走进夜色里。
身影渐渐远去。
消失在灯火阑珊处。
李圆圆看着那个方向，轻声说：“这丫头，越来越神秘了。”
赵菲点点头：“但她的心，没变。”
周静擦擦眼角：“她永远是我们的妹妹。”
三个人站在那里，看了很久。
王明家。
陈小白按响门铃。
门很快打开，一张慈祥的老太太的脸出现在门口。
“陈小白？！”老太太惊喜地叫起来，“真的是小白吗！老头子，快来！陈小白来了！”
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快步走出来。
“哎呀，陈小白！长这么大了！快进来快进来！”
陈小白被一左一右拉着进了屋。
桌上已经摆满了菜，热气腾腾。
王明从厨房里探出头：“妈，我还没炒完呢，你们先吃——”
“吃什么吃，人齐了再开饭！”老太太瞪了他一眼，又拉着陈小白坐下，“来，让奶奶看看……哎哟，越长越漂亮了，跟你娘一样好看！”
陈小白乖巧地坐在沙发上，任由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絮叨。
老爷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，时不时插一句嘴。
王明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，放在桌上。
“行了，开饭！”
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。
窗外，万家灯火。
屋里，暖意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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