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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:机械红光:陈砚舟的债(1 / 2)

岩壁上的寿衣还在呼吸,阿骁的金血锁链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它。那机械眼的红光一明一暗,频率和阿骁手臂上流动的金血几乎同步,像是某种信号在互相回应。

我靠在考古铲上,鼻腔里的血没止住,顺着下巴滴在鞋尖。刚才那一段裂痕太深,脑子里嗡嗡响,像有铁片在里面刮。可我知道不能停——那双眼睛还在看我,不是在看现在的我,是在等我认出什么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
影傀没动,但它的左眼突然亮了一下,比之前更刺眼。一道细如发丝的红光从瞳孔射出,“嗤”地一声在岩壁上划出一道焦痕。接着,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四笔落下,清清楚楚四个字:剑门棺谷。

唐楷,规整得像是刻碑匠人刚收工。

阿骁猛地抽了口气。

他原本跪在地上稳住身形的右腿开始发抖,树形灼伤从手背往上爬,越过肘关节,一直蔓延到脖颈。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金属质感的纹路,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在他皮下绣了一套铠甲。

“……那里。”他嘴唇干裂,声音像是从井底捞出来的,“有我战友的骨灰。”

我没吭声,闭眼启动裂痕。

画面来了——比我预想的还快。

一间山谷,石缝交错,天光被削成窄条。我穿着北宋襕衫,蹲在地上,手里捧着一只青铜盒子,盒盖上刻着三个字:陈砚舟。我把盒子推进石缝,撒土,压石,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。旁边没人,只有风穿过岩壁的呜咽声。

我睁眼时,嘴里又是一股铁锈味。

阿骁已经站起来了,右臂完全变了样,皮肤底下像是灌了液态青铜,凝固后形成铠甲状结构,指节粗大,指甲发黑。他盯着那四个字,眼神涣散,嘴里反复念叨:“他们没死……他们都还在里面……”

我掏出战术马甲内袋里的半截香,点燃,插进地面裂缝。

火苗很弱,但足够照亮岩壁。我凑近看,“剑门棺谷”四个字边缘浮现出极细的符纹,像是用头发丝蘸着朱砂描上去的。这种手法,是地脉中枢传令才用的隐刻法。

不是幻象,也不是胡编。

这是命令,也是坐标。

“陈砚舟是谁?”我盯着影傀,声音压得很低。

它嘴角扬起,机械眼红光频闪,像在计算回答的时机。三秒后,它开口,只说了三个字:

“你的债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吓人,是因为——我想起来了。

七岁那年,祖父把我带到地宫最深处,让我亲手埋下一个名字。他说:“以后每一代守陵人,都得有个‘外名’,不然天工册会反噬血脉。”他还说,“你儿子要是活下来,就叫这个。”

我当时不信。我不记得自己有过儿子。

可现在,我信了。

我低头看阿骁。他已经不完全是阿骁了,铠甲纹路覆盖了半边脸,金血在血管里走不动了,开始结晶化,像铜矿沉淀。但他还没失控,至少还能听懂话。

我把考古铲横着插进他和影傀之间,铲面贴上金血锁链。

就在接触的瞬间,裂痕再次炸开。

这次的画面更久——一片乱石岗,暴雨刚停。一个穿铠甲的男人跪在谷口,双手捧着骨灰坛往地里埋。他背后站着另一个我,披着深色长袍,袖口绣着龙鳞纹。我没有上前,只是站在高处看着。

那个跪着的人,分明就是阿骁。

而他埋的,正是写着“陈砚舟”的骨灰盒。

画面消失,我喘了口气,把铲子握紧。

原来如此。

剑门棺谷不是终点,是归葬点。历代守陵人的魂魄、替身、断代血脉,全都被埋在那里。包括我所谓的“儿子”,根本不是活人,是我在北宋时期设下的一个标记——用亲缘之名,骗过地脉的因果律,让封印成立。

所以《天工册》能认我为主,因为它认的是“父亲”。

而陈砚舟,从来都不是现代刑警。

他是我在千年前写下的债务凭证。

“阿骁。”我转头看他,声音尽量平稳,“听着,剑门棺谷那边,有你的战友,也有我的儿子……我们得去。”

他身体一僵。

铠甲化的进程居然缓了下来,金血结晶的速度减慢,脸上那层金属光泽微微退去。他慢慢转头看我,眼神有一瞬清明。

“你说……儿子?”他嗓音沙哑。
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你也感觉到了,是不是?你不只是排雷兵,你本来就是守陵组的人。你当年没炸错,你只是……执行了命令。”

他喉咙动了动,没再说话,但右手缓缓松开了金血锁链的控制力。

我立刻察觉不对。

影傀虽然被钉在墙上,但它开始低声哼唱,调子古怪,像是童谣,又像祷文。我听出来了——是《蜡辞》,陵司行动时才会唱的古谣。

“别让它继续!”我喝了一声,伸手去抓铲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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