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!林婉清突然惊呼。
苏清月转头的瞬间,海底传来闷响。
一块刻满倒写经文的断碑破海而出,碑面血字翻涌,竟是《逆轮经》里的禁咒:命不可逆,唯嗣可承。
她瞳孔骤缩——这是逆命殿最后的毒计,借血脉承继之名,诱使某人继承伪师的邪术。
想拉垫背的?苏清月冷笑,足尖一点跃上断碑顶端。
她掌心凝聚起焚识符,却故意只放出七成金光,任其灼烧碑体。
血字在金光中扭曲挣扎,像无数条毒蛇在碑面游动。
苏清月咬碎舌尖,含着前世记忆真魂的精血混着金芒喷向碑心:我让你连灰都留不下!
轰然炸响中,断碑化作齑粉。
海风卷着碎末掠过苏清月发梢,她摸了摸被血沫染湿的唇角,转身时正撞进顾廷深递来的帕子。先擦。他声音低哑,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后腰,生怕她站不稳。
林婉清收了窥冥鉴,走上礁石:逆命殿没了,轮回祭也断了。
可玄门这么大......她话没说完,苏清月却抬手抚上小腹。
胎儿似乎感受到母亲的动作,轻轻踢了一脚。
她低头看着微凸的小腹,嘴角扬起:玄门的事,慢慢来。
顾廷深顺着她的手摸过去,掌心覆在她腹上,眼底尽是温柔。
可当苏清月说出下一句话时,他的指节突然收紧:那个老东西临死前说徒儿,你终于回来了......他认的不是我,是这具身体的血脉源头。
真正的谜,还在顾家老宅等着我们。
海风掀起她的衣摆,远处顾家老宅的飞檐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顾廷深握紧她的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冷肃:我让人把祠堂的门锁换了新的。
苏清月望着那片隐在暮色里的建筑群,淡金瞳孔里流转着暗光。
她牵起顾廷深的手,转身走向岸边的渔船。
林婉清已经收好了魂灯,正笑着把热姜茶塞进她手里。
顾家老宅祠堂,夜风穿廊。苏清月踏入门槛那一刻......